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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介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称当代作协,是由世界文学艺术家联合会主管的全球华语作家、文学理论工作者、文学编辑工作者和文学组织工作者自愿结合的专业性文学社团,是联合全球各国华语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是全球华语作家组织的高端组织,其工作宗旨是:加强全球华语文学理论工作者、企业儒商、策划精英、各行业文职人员之间的联系与交流,促进中华文化与世界各国各民族文化的国际交流,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扬艺术民主,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促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建设作出自己更大的贡献。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全球华语作家举办学术研讨和交流活动,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员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文明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世界华语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国当代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当代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内设办公厅、人力资源部、组织联络部、文学创作中心等职能部门,主席团、理事会、顾问团、创作联络部、发展战略部、创作影视部。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报刊网有: 中国名家杂志、中国文艺新闻报、中国经典网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北京地址:北京市复兴路乙20号(总参大院)
  电话:010-88232339  88226136
  传真:010-88226137
  手机:13910054379 13522714981
  北京通联: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20号42号楼301室
  邮政编码:100036
  网址:http://www.zgjingdian.com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香港地址:香港湾仔骆克道315-321号骆基中心23楼C座
  电话:00852- 96572887 35922602
  传真:00852-3592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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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泊桑作品选
 发表日期: 2007/8/3 9:26:00   来  源: 互联网  作  者: 匿名  

孩子快有8个月了,她简直认不得他。他完全变成粉红色的了,丰满的脸儿,浑身也全

是滚圆的,活像是个用着有生命的脂肪做成的小包裹。他那些由于肌肉隆起而张着的手指头

儿,用一种明显的满意样子从从容容地动着。她热烈得如同野兽去扑一件捕获品似地向他扑

过去,拥抱他。热烈得使他因为害怕而狂叫起来。这时候,她本人开始流泪了,因为他不认

识她,又因为他一看见他的乳娘就向她伸起那双胳膊。

然而自从第二天起,他看惯了她的脸儿,并且看见她就笑。她带着他到田里去,发疯似

地举起他跑着,在树荫下面坐着;随后她向他说话了,虽然他绝对听不懂,而在她这还是生

平第一次,算是向着一个人敞开了自己的肺腑,向他说起自己的伤感,自己的工作,自己的

种种不放心,自己的种种希望,末后,她不住地用种种热烈和极度兴奋的爱抚动作使得他感

到了疲乏。

她得着一种无穷尽的快乐了,抱着他在手里揉着,给他沐浴,给他穿衣裳;甚至于给孩

子收拾种种脏东西的时候自己觉得是幸运的,仿佛这类亲切的殷勤本是对自己做母亲身份的

一种确认。她注视他,始终诧异于他是属于她的,抱着他,使他在自己手里舞着,一面低声

重复地说:“这是我的小宝贝,这是我的小宝贝。”

向着田庄转去的时候,她简直是一路号啕痛哭,后来,她刚好进门,老板就在卧房里叫

她了。她走进了卧房,很诧异并且很感动,却不知道为着什么。

“你坐在这儿吧,”他说。

她坐下了,后来他们并排坐着好一会,彼此都不大自安,碍手碍脚似的,并且没有照乡

下人的样子对面互相瞧着。

田庄的主人,45岁的胖子,两次死掉了老婆,快活而又执拗,这时候,他尝到了一种

在他并不常有的明显的拘束。到末了,他下了决心,于是开始用一种空泛的神气谈着,他略

现口吃,而且目光远远地瞧着田地里。

“罗莎,”他说,“你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要成家吗?”她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灰白了。

他看见她没有答复他,就继续说:

“你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女孩子,又端方又勤俭。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将来真是一个男

人的福气。”

她始终不动弹,种种念头在扰乱她,如同大祸就在当前,她呆着眼睛,竟没有想法子来

弄明白。他等了一两秒钟,随后继续说道:

“你可看得明白,一个田庄没有主妇,那是弄不好的,尽管有你这样一个女长年。”

这样一来,他沉默了,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于是罗莎用一种惶恐的神气注视他,如同一

个人自以为正和杀人的凶手对面站着,而只须对方略动手势就立即会抽身逃避似的。末了,

在五分钟之后,他问:

“喂!这成吗?”

她带着一种忧愁的面容回答:

“什么呢,老板?”

这样一来,他呢,仓卒地说:

“就是和我结婚,自然!”

她突然站起来,随即重新坐下,如同骨头断了倒在椅子上似的,坐着一直没有动弹,简

直像个遭受重大不幸的人了。最后田庄主人忍不住了:

“快点儿!大家仔细瞧瞧;那么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发呆地瞧着他的脸;随后,忽然眼泪挤到她的眼眶里了,她咽着嗓子说了两遍:

“我不能够,我不能够!”

“为什么,这?”那汉子问,“快点儿,不用装傻;我现在给你一点盘算的时间,到明

天为止。”

他匆匆地走了,真觉得透了一口气,既然在她身上完成了这件使他非常为难的事情,也

十分相信他的长年女工到明天可以接受一个这样的提议——这提议在她是完全来自意料之外

的,而在自己真是件好的交易,因为他久已非常关心于找得一个配偶,认为配偶带给他的一

定比当地最好的陪嫁还要好得多。

此外,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能有什么门户不相当的疑虑,因为,在农村里,所有的人

全体都是几乎平等的:田庄的主人像长年工友一样劳作,而男长年常常迟早也会变成田庄的

主人,女长年随时也可以转到了女主人的地位,在她们的生活和习俗上却并不因此引起任何

变更。

这天夜间,罗莎没有睡。她坐着倒在自己床上,疲惫得异乎寻常,以至于连哭的气力都

没有了。她呆呆地坐着,竟感不到自己还有身子,而且精神涣散,如同正有人用着拉散成卷

的羊毛的工具把她的精神分开了,扯碎了。

仅仅偶尔有点儿很短的时间,她能够如同收聚残肴似地集中了种种考虑,后来想到可能

发生的变化,她很害怕起来。她的种种恐怖扩大了,而在整个田庄里的镇静沉寂之中,每次

厨房里那座大钟慢慢儿报点,她就忧愁得出汗了。头脑是空虚的,恶梦一场接着一场地来,

蜡烛也熄了。这时候,她的精神错乱了,那是常常在乡下人身上发生遇得他们逃走的精神错

乱,——每当他们相信受到了一种命运的打击,于是一种疯狂需要就逼迫他们如同海船躲避

当头的风暴似的,在当头的恶运跟前离开,遁逃,奔跑。

一只猫头鹰喀喇喀喇叫着,罗莎吃惊了,坐起了,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儿和头发,如同一

个疯女人似地按着自己的全身;随后带着夜游病者的种种姿态走下楼。等到走到了天井里,

因为将近下落的月亮在田地里散出了一片清朗的光,她为着不教什么不相干的游荡者看见自

己,于是只好爬着走。所以她并不去开栅栏门却攀上了土坎,随后在面对着田地的时候,她

就跑起来。她用一种有弹力的快步一直匆匆忙忙地朝前走,并且不时地不自觉地迸出一道尖

锐的叫唤。那条拉得很长的影子躺在她旁边的地面上陪着她走,有时候,一只夜鸟在她顶空

上盘旋。附近庄子天井里的狗听见她经过都汪汪吠着。其中有一条跳过了壕堑,并且追着来

咬她,但是她转身向狗扑过去,一面大吼起来,吼声大得教那条害怕的家畜逃回去蹲在窝里

不响了。

偶尔,一窝野兔子大大小小全在一块地里嬉戏,但是,到了这个发狂跑着的女人如同一

个疯癫了的田野恩女神一般赶到近边的时候,这群畏怯的动物就逃散开了;几只小兔子和它

们的娘在一条田沟里消失了,而它们的爹撑起几条腿儿跳着,有时候,它那条带着两只竖起

的大耳朵而跳跃的影子,掠过那片将要落下的月光,——这时候,月亮落到了世界的尽头,

用她那片斜射的光照着这片平原,如同一盏搁在地平线上的庞大的灯笼似的。

星呢,都在天空的深远之处消失了,几只鸟嘁嘁喳喳叫着;天快明了。这个气力衰弱的

女长年发喘了;最后,直到晓日刺破了粉红色的黎明的时候她才停住不走。

她那双发胀的脚竟不大听使唤了,但是她望见了一个水荡,一个很大的死水荡,荡里的

水在晓日红光的反照之下简直像是血,后来,她提起小步儿跛着走过去,一只手按着心窝,

预备把双腿浸在荡里。

她坐在一丛草地上,脱下那双满是尘土的粗皮鞋,褪下那双袜子,于是伸起那双发青的

小腿插到了那片平静而偶尔吐出空气泡儿的死水里。

一阵美妙的凉气,从她的后脚跟儿升到她的喉管里了,后来,正当她呆呆地注视这个深

水荡的时候,她忽然起了一阵迷妄的观念,一阵急于想把全身没入的欲望。以为在水里面就

可以停止熬受痛苦了,永远停止了。她不再记挂自己的儿子;专心指望安宁,指望完满的休

息,指望长眠不醒。于是她站起来,举起两只胳膊,接着向前走了两步。现在,水淹到她的

大腿了,后来,等到踝骨上的许多火辣辣的剧痛使她向后跳的时候,她已经投到了水里,接

着失望地叫唤了一声,因为从膝头直到脚尖儿,好些乌黑的长条蚂蟥正吸着她的生命,正都

浑身胀得饱饱满满贴着她的肌肉。她不敢去动那些地方,并且由于恐怖而大声叫唤了。她这

阵失望的求援呼号引动了一个赶着车子在远处经过的乡下人走过来。他一条一条地拔去了那

些蚂蟥,用了些青草压紧那些伤口,并且装着这女孩子一直送到她老板的田庄跟前。

她在床上躺了15天,随后,在她起床的那天早晨正在门外坐着的时候,田庄的主人忽

然走过来立在她跟前。

“喂!”他说,“那件事说妥了,对不对?”

开始,她没有回答,随后,因为他始终站着不走,用那副强顽的眼光盯着她,她才困苦

地说:

“不成,老板,我不能够。”

但是他突然忍不住生气了。

“你不能够,孩子,你不能够,为什么这样?”

她开始哭了,后来又说了一遍:

“我不能够。”

他仔细向她端详,接着劈面对她嚷着:

“那么你早就有一个爱人吗?”

她羞愧得发抖了,吞吞吐吐地说:

“也许真是这样的。”

这汉子的脸儿红得像是罂粟花了,气得连嗓子都发抖了。“哈!你毕竟招认这事儿了,

贱骨头,那么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光棍?一个赤着脚跑的家伙,一个身无分文的家伙,一个

睡在露天里过夜的家伙,一个饿得快死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说?”

后来,在她什么也不答复的时候,他又说:

“哈!你不愿意……我来替你说吧,我:那是约翰·鄱德禹?”

她叫唤了:

“噢!不对,不是他。”

“那么就是彼得·马尔丹?”

“噢!不是!老板。”

后来他怒不可遏地数尽了附近一带的单身汉子的姓名,而她呢,透不过气来极力否认,

并且不时用围腰的角儿擦着眼睛。不过他始终用粗鲁的顽强态度搜索着,搔着这一颗心去认

识她的秘密,如同一条猎狗整天搜索一只窠巢而目的就是去捕获那只它觉得躲在窠巢里的野

物一般。他忽然高声叫唤起来了:

“唉!还用说,那是雅格!上一年打杂的长年男工;从前有人说过他和你谈天,你俩彼

此允许了要结婚的。”

罗莎急得呼吸迫促了,一阵热血涨红了她的脸儿,眼泪突然不流了,停在她的腮帮子上

了,像是许多积在烧红了的铁上的水点儿。她高声嚷道:

“不对,那不是他,那不是他!”

“真的不是吗,呃?”这个狡猾的乡下人嗅着了一点儿真相就这样问。

她急促地回答道:

“我向您发誓说不是他,我向您发誓说不是他……”

她正思索究竟凭着什么去发誓,却不敢引证那些神圣性的东西。他岔断她的话了:

“他当初却在各处的角儿里跟着你跑,并且每次吃饭的时候他的双眼简直要吞掉你,你

答应过替他守吗,呃,说吧。”这一次,她抬起眼睛瞧着她的老板了。

“没有,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并且我现在凭着仁慈的上帝向你发誓:倘若他今天来要

求我,我不会要他。”

她的神情诚恳得教这田庄的主人犹豫起来。他如同向自己说话似地接着说:

“那么,什么事?你并没有遇过一件不痛快的事,否则旁人是知道的。既然没有什么原

故,一个女长年就不会因此拒绝她的老板。所以应当有点什么事儿。”

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她被忧愁扼住嗓子了。

他又问道:“你不愿意?”

她叹气了:“我不能够,老板。”接着他转过脚跟儿走了。

她自以为得到解脱了,这一天剩余的光阴差不多是平平安安过的,不过也感到疲劳和困

惫,如同代替了那匹年老的白马的位置,被人教它从天明就来拉着碾粮食的工具兜圈子。她

在可能的情况之下早早儿睡了,并且立即睡着了。

在半夜里,两只在她床上摸索的手惊醒了她。她因为惊讶而战栗了,不过立刻辨出了老

板的声音正向她说:

“不用害怕,罗莎,是我来和你说话。”

开始,她是惊讶的,随后,当他正极力想钻到她被盖里的时候,她就明白他寻找什么

了,于是她开始很厉害地发抖了,感到自己单身在黑暗里,因为瞌睡四肢依然不灵活,而且

全身赤条条的,又在一张床上靠近这个要她的人。她不同意,那倒确实;不过她所斗争的是

那种在朴质汉子身上素来更强烈的本能,而给她不健全地作保护的却是那种属于懒惰软弱的

血统的游移意志,她抵抗得决不坚强。为着躲避老板的嘴来找她接吻的温存,她的头忽而扭

向墙边,忽而扭向房里,而她那个由于斗争的疲劳而倦乏了的身体,只在被盖里边略略扭

动。他呢,由于欲望的沉醉力竟变成粗暴的了,用一个突然行动揭掉了她的被盖。这时候她

很感到再也不能抵抗了。遵从一种驼鸟式的羞耻心,她举起双手遮了自己的脸,并且不再自

卫了。

田庄的主人在她身边过了一夜。第二天夜间又重新过来,以后每天都如此了。

他俩一块儿过活了。

某天早上,他向她说:“我已经教人定了喜期,我们到下一个月就结婚。”

她没有回答。她有什么可说?她绝不抵抗。她能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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