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我们 返回主站     
网站首页 本站新闻 协会介绍 组织机构 驻站作家 新锐作家 小说选登 散文随笔 新诗长廊 诗词曲苑 电影文学 电视剧本
戏剧欣赏 纪实文学 名家名作 外国文学 文学评论 理论研究 史海钩沉 文化交流 书刊出版 新书推荐 会员通讯 作家博客
   站内公告
::: 会 员 登 陆 :::
 名  称  
 密  码  
 验证码   
  
::: 搜 索 引 擎 :::
栏  目  
类  别  
关键词  
 站内搜索   网络搜索
  
热 门 文 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二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九章
 莫泊桑作品选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八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七章
 中篇小说:巴山旧事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一
 玉米(二)
 张爱玲小说《色·戒》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章
版 权 及 声 明

  本站资料文章其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如果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地方,请尽快与本站联系!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介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称当代作协,是由世界文学艺术家联合会主管的全球华语作家、文学理论工作者、文学编辑工作者和文学组织工作者自愿结合的专业性文学社团,是联合全球各国华语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是全球华语作家组织的高端组织,其工作宗旨是:加强全球华语文学理论工作者、企业儒商、策划精英、各行业文职人员之间的联系与交流,促进中华文化与世界各国各民族文化的国际交流,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扬艺术民主,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促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建设作出自己更大的贡献。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全球华语作家举办学术研讨和交流活动,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员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文明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世界华语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国当代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当代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内设办公厅、人力资源部、组织联络部、文学创作中心等职能部门,主席团、理事会、顾问团、创作联络部、发展战略部、创作影视部。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报刊网有: 中国名家杂志、中国文艺新闻报、中国经典网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北京地址:北京市复兴路乙20号(总参大院)
  电话:010-88232339  88226136
  传真:010-88226137
  手机:13910054379 13522714981
  北京通联: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20号42号楼301室
  邮政编码:100036
  网址:http://www.zgjingdian.com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香港地址:香港湾仔骆克道315-321号骆基中心23楼C座
  电话:00852- 96572887 35922602
  传真:00852-35925927
  
 您的位置:首页→  →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 巢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 巢
 发表日期: 2009/9/26 14:55:00   来  源: 世界文艺  作  者: 王奇才  

 
黄     巢 

编剧:王奇才

主要人物表:
黄 巢:农民起义领袖。
王仙芝:农民起义领袖。
赵 璋:农民起义军将领。
孟 楷:农民起义军将领。
林 言:农民起义军将领。
尚 让:农民起义军将领。
朱 温:农民起义军将领,后叛敌。
盖 洪:农民起义军将领。
崔 璆:农民起义军将领。
黄 揆:黄巢之弟。
程 英:村姑。
曹 氏:黄巢之妻。
卞 律:曹米寺和尚。
黄 母:黄巢之母。
唐僖宗:当朝皇帝。
宋 威:诸道行营招讨使。
曾元裕:诸道行营副招讨使,后为招讨使。
郭淑妃:先皇淑妃,后伴驾唐僖宗。
高 骈:淮南节度使。
王 铎:唐末时期宰相。
王 镣:王铎之弟,汝州节度使。
赵 犨:陈州刺史。
郑 畋:风翔节度使。
李克用:沙陀族军首领。
李 迢:广州节度使。
崔 尧:冤句县县令。
张直方:唐神策军将领。
王 睿:曹州刺史。
序 幕
空境头:(画外音)“哒哒,哒哒……”电传打字声。打出:九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在我国历史上爆发了一次规模巨大的农民起义——黄巢起义。
俯拍,大全景:
地面龟裂,禾稼枯焦、荒凉。
摇拍:千百个农民跪地求雨,儿童啼饥,道旁野地里,时见饿殍,次第拥来,压满画面。黑灰色令人窒息。
仰拍:一只雄鹰在苍天孤独盘旋。微渺生命与冷酷生存环境的强烈对比。生命化为一黑点,消逝在天地外。
近景:土台上香火萦绕。
其土神泥像头部特写:怪戾叵测,以不同角度,分呈威严。
依其视角,俯拍:荒芜的村庄。(村庄依我国鲁西南黄河岸边格调。麻木僵寂,毫无生机。又似大惊吓后的呆傻失语。)
拉出大全景:旱荒的世界。良久。
“天显灵、地应声,求得雨水救百性……”传来农夫的求雨声。
近景:几个似泥猴般的孩子,争抢萝卜头。
土神泥像头特写:残酷的表情。
依其视角,远景:远天云间有隐隐电闪窜出,如蛇。
镜头迫近:千百个农夫的虔诚、顽强与病态的疯狂、激烈相混合的神态。嘴唇干裂出血,已失去原来轮廓。面色青黑。伤痕累累。有些变型的五官。唯有眼:鹰般闪光。
土神像脸部特写:威严、不屑状。
(画外音)“嗒嗒……”由远及近,传来马蹄声。渐次放大,直至满贯耳膜。
黄巢骑一匹乌骓马飞奔而来。
特写:乌骓马前蹄腾空,嘶鸣。
炸雷,云裂地摇。
电光闪烁中,农夫变幻不定的脸部特写。
又一道大闪电横空劈来。闪出片头字幕:“黄巢”定格
依次打出演职员表。
第一集
外景 破旧小城 正午时分
低矮的破屋、杂乱的街道。城门口拥挤不堪,一群群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乡民推车挑担,出出进进。
一棒碎锣鸣,两朵纸花摇。蓦地发起一声喊,人群如潮水般往两边分去。
几十名刀棒刽子手推拥着程英爹,吆喝着前行。
路旁老树残枝上几只乌鸦“哇哇”几声怪叫,扑扇着黑色翅膀,向远方飞去。
小城外,白天。
几只灰黑色古号占据大半画面,斜对苍天,惨烈的古号声,在天地间传响、漫延。
特写:程英爹被缚扎在一棵老树上,脸部神态悲壮。
远景、中景:田野、酷旱荒芜村庄破落,惨绝人寰。
近景:百十个平卢军汉刀出鞘,枪比肩,团团围定程英爹。
平卢军汉外围,聚集着数百男女老少,衣衫褴褛,饥寒瘦弱,不无惶恐。
黑灰色人群中,身着棠苎襕衫的黄巢十分显眼:同字脸,卧蚕眉,直鼻方口,一头蒜瓣似的卷发,两头见肉,亚如一斗乌珠,生就几分佛像。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好象是在问身边的孟楷:“他犯了什么罪?!”
孟楷:“二哥!前几天县令崔尧派衙役到他家收取官粮,他无粮可交,衙役们烧了他家的破屋,还非要叫他的女儿去县衙做使女抵粮,这汉子一气之下打伤了几个衙役。”
镜头反转:人群面前,一个个刽子手杀气腾腾,毫无人性。(含崔尧堂桌)
崔尧拍一下惊堂木:“众人听着,此人程豪,目无大唐王法,拒不交皇粮,打伤县衙数人,依据大唐法文,当斩……”
众村民惊惶乱叫。
人群中程英妈、程英哭声传出。
“留人呀,老爷!”距崔尧几丈远的数十名骨瘦如柴的老人纷纷跪下,面对崔尧。
其中一位年迈八旬老人磕头叫喊:“老爷不能斩呀!老爷!今岁流年不利,四乡荒旱,菽麦不收,百姓枵腹,眼下又逢夏税,致使老百姓卖儿鬻女,无些生路,四乡儿哭妇号,哀鸿遍野,请老爷念在天灾民艰份上,大发慈悲,免他一死吧!”
崔尧又拍了一下惊堂木:“一派胡言,去岁就说天灾天灾,怎么你们这把老骨头还活得这般硬朗?今年又是如此,真乃一群泼妇刁民!如不为杀一儆百,还要多斩几个才好。”
“啊,老爷息怒,老爷息怒。”众老人磕头如捣蒜,齐道:“这位大哥说的句句是实,无半句诳言,还求老爷派人下去察看察看,多多开恩。”
崔尧又拍一声惊堂木,抬手指向一棵柳树:“察看什么,那树上绿叶片片,哪儿来的旱灾?”
特写:远处较凹地的一棵柳树。
众百姓回过头去看一眼,连声叫屈:“这是说哪里话来?如连树都无绿叶,天下百姓早就成车市枯鱼了……”
“啪……”一连声惊堂木响。
崔尧大怒:“斩!斩!……”
猛一阵地动,狂风骤起,草木动摇,灰砂乱走。
两个刽子手,提刀走到程豪近前,又扭头洋洋得意冲众村民狞笑。举刀砍向程豪!
鲜血溅满画面。
众人屏息,脸色灰白。
特写:程英妈、程英绝望哀惨的脸部。
天地昏沉混沌下来,渐漆黑成一片(含程英主观镜头)。
天地复出。
人群已散。
顶天立地的大杨树下,只剩下黄巢与孟楷,两人默视程英母女二人。
良久。
黄巢、孟楷搀扶起呈半昏迷状态的程英母女。
黄巢掏出身上仅有的铜钱:“大婶,给拿回去安葬大叔吧。”
程母恢复理智,仍哭:“您大哥,世上还有您这样的好人啊!”
黄巢悲酸:“大婶,……”
程母拉起程英:“快谢这位大哥!”
程英连连磕头道谢。
黄巢与孟楷悲愤的含泪东去。夕阳将落,强烈而散漫的斜照里,二人的身影愈益高大,恍惚的灰黑色渐渐遮没了整个镜头。
黄河堤下 外 日
一座座新坟。
“哇哇……”不知名的鸟怪叫。
程英一身白衣,给一座新坟叩头,程母给新坟烧纸。
远处传来马蹄声。
程英母女惊惶欲避。
几个衙役骑马围住程英母女。
衙役甲指向程英母女:“崔老爷说了,限程英三天之内到县衙做使女。”程母:“老爷,您就开开恩吧,他爹刚死,孩子还小。”
衙役乙:“哈!崔老爷还不开恩,让她三天圆坟后才去,依你说老爷放了你们,才叫开恩?”
程母:“大唐就没有王法?”
衙役甲奸笑:“啊!县太爷说了还不是王法,那你说啥叫王法?”
程英咬牙,怒视衙役:“死也不去!”
衙役乙:“你敢!三天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衙役甲向众衙役一挥手:“我们走!”
众衙役翻身上马。
衙役甲回头甩了一句:“等着看好吧!”
一群恶狼般的县衙役飞奔而去,留下一路尘烟。
程英母女瞧着马队望去,尘烟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泥泞的乡间道 秋日 晨
黄巢与孟楷各牵一匹马,行走在乡村小道。
乡村田野一片荒凉。远古旱荒格调。
孟楷:“二哥!如今官府如此欺压百姓,光官府税名堂就多得叫人记不过来;但那些缙绅财主们庄田虽多,却会逃避税役,不是纳钱捐官,便是挂名僧道,一称衣冠,输税全轻,一得度牒,税役全免;国家收入既少,便要千方百计摊派贫户。贫户只好卖田,田去税存,只好逃走他乡,沦为佃户,而佃户仍要交官粮”。
黄巢:“这都是贪官劣绅害的,他们目无朝律,暗买明压;朝律规定按产收税,他们便纷纷在外设置寄庄,他等若为国家作打算,焉能至此!”
孟楷:“哼!他们管你屁的国家,他们要有此心,天下的狗儿都不吃屎了。国税再高每亩不过五升,此辈向佃户收租,殆有亩到一石者,心比狼都狠。”
黄巢:“财主可恶,官商也不良,他们灾年屯货居奇,丰年又千方百计降压谷值,致使百姓灾年买不起,丰年卖不出,故民间有诗云:凶年患饿毙,丰年伤谷贱。是以丰凶皆愁,这叫百姓怎的过活?”
孟楷摊开两手:“谁说不是嘞?就是这种世道!”
黄巢:“所以陆宣公有均赋、限田、减租、恤民之论……”
东方的太阳在云雾中冉冉升起。
黄河大堤 堤根 草屋 晨
惊喜的程英,手提两条黄河鲤鱼,穿了身贴身的粗布单衣,朝阳勾勒出她的曲线,俯仰之间,青春气息很足。
程英亲切地朝屋内唤一声:“娘!”
没有人应声。她欢快的边开门边喊:“娘!娘!”
草屋内 日 内
程英娘躺在破床上,饥饿瘦弱的样子。
程英推门走进:“娘!”
程英娘有气无力的应声:“哎!”
程英由喜转忧:“娘!你怎么了?娘?!”
程英急忙扶娘坐起,又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娘,你烫的很厉害!”
憔悴的程英娘:“孩子!我没事。”
程英:“我刚从河叉里捞了两条鱼,给您做鲜鱼汤。”
程英娘:“嗯!”
黄河大堤 外 日
一群骑马的衙役四处张望。
远处程英母女的小草屋冒起缕缕炊烟。
衙役甲手指向冒炊烟的草屋怪叫:“在那!”
草屋内 日 内
程英给程英娘喝鱼汤。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的闯进。
衙役甲狂笑:“哈哈……,你们躲避官税不交,在这里吃鲤鱼。哈哈……”
众衙役随着狂笑一大阵。
衙役甲:“哈嗨!这姑娘果真很水灵……”(说着肆无忌惮地伸手去摸程英的脸。)
一记响亮耳光。程英咬牙,狠狠地朝衙役甲啐了一口。
衙役甲:“挺有辣味。”
程英:“我们一不偷,二不抢,犯了什么法?!”
衙役甲:“县太爷说的就是王法。哼!这次老帐新帐一起算。”
程英娘:“你们……”昏死过去。
二、三个衙役捆绑程英。
其他衙役胡乱遭踏着屋内。
衙役甲向众衙役一挥手:“把姑娘带走!草屋烧了!”
草屋外 日 外
二个衙役推拉程英。
几个衙役放火烧草屋。
中景:草屋火光冲天。
程英撕心裂肺的惨叫:“娘!……”
黄巢和孟楷骑马飞奔而来。
黄巢大喊:“住手!”
众衙役被这突然的大喊震住了。一个个愣眼注视黄巢。
孟楷翻身下马救出程英娘。
众衙役回过神来。衙役乙冲黄巢:“你是什么鸟人,胆敢来管崔县太爷的事。”
黄巢:“我不管你们是崔太爷、李太爷谁派的人。如今你们放火烧民房,抢民女,我就要管。”
衙役甲:“他娘的,老子不杀无名鬼,快快通报了姓名,老子好动手。”
黄巢:“你们这群哈叭狗,狗仗人势,欺压百姓,早晚要得报应。我乃是冤句城南贡士黄巢。”
众衙役听到黄巢二字,个个面面相觑,畏缩后退。
衙役甲:“奶奶个孙,什么黄巢黄窝的,给我抓起来。”
众衙役与黄巢、孟楷搏斗。
混打一阵,众衙役纷纷倒地。
黄巢如沉雷般地:“滚!”
众衙役连滚带爬地离去。
黄巢扶起程英娘。
孟楷给程英松了绑。
程英顺势跪在黄巢面前哭:“黄巢哥哥,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黄巢扶起程英:“快起来,别这样!”
程英娘勉强起身对黄巢:“大恩大德,叫俺如何是好啊!”
黄巢:“大婶!不用怕,咱们穷人会有安居乐业的那一天的……”
仰拍:天空的太阳渐渐露出云面。
黄巢家大门外 日
黄揆焦急地左顾右盼。
黄巢与孟楷疲惫地走来,黄揆连忙迎上去,急兮兮地:“东边的赵璋和河西的王仙芝都来了,正在家里等你嘞!”
黄巢家 内 日
赵璋、王仙芝、尚让等,落座饮茶,赵璋与王仙芝对席而坐。
赵璋抱拳道:“早闻仙芝兄大名,正要去拜访,不想却在这里相遇,真是三生有缘!” 。
王仙芝亦还礼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人生何处不相逢?”
众人都笑了起来。
众人说笑间,黄巢与孟楷进入。黄巢、孟楷抱拳与众人一一见过。
曹氏忙着给众人沏茶。
尚让:“二嫂好漂亮!”
曹氏:“去你的,尽瞎说。”
众人笑。
黄巢:“今天是什么风把众兄弟都吹到这里来了?”
王仙芝戏笑道:“是七巧夕,天河鹊桥渡上好大一股东风,一口气冲州过府,只吹牛郎来相会。”
众人哈哈大笑。
赵璋:“看黄巢兄这般累,莫非真的去了天河鹊桥……”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黄巢沉默无语。
孟楷:“那里是去什么天河鹊桥呀!方才我们撞见了官府衙役,抢民女,烧民房……”
黄揆在座上气愤地骂道:“这些害民贼,一刀宰了也不解气,只消使百姓一刀刀地刮,方能出了心头这般怨气!”
赵璋冷眼看看众人:“如今世道,委实一代不如一代,兵烫、天灾、苛捐、杂税,直逼得百姓倾家荡产,苟延残喘。”
尚让:“奸贪柄朝,纲纪不振,朝政日坏,以致于此。”
赵璋:“我赵璋孑然一身,浪迹天涯,从江淮到五岭,从关中到河东,只见百姓个个叫天,人人呼地,官吏横行,民不聊生,满眼尽是不平事,而官府豪绅,蹂躏生灵,作威作福,骄奢淫逸,糜烂无度。”
王仙芝:“还不是庸调改为两税法后,才成了这世道。”
黄巢摇摇头:“不以为然。”
赵璋:“黄巢兄所见如何?”
黄巢:“以弟之见,租庸调法以人丁为本,有丁就有田,有田就有租,有家就有调,有身就有庸,一样的交租纳赋,但自开元之后,田产卖易,土地兼并,永业田剧增,租庸调法从根本上已坏,如不改易两税法,怎么能行?”
赵璋接道:“主要是官商巧取,钱重物轻,量出制入,再加藩镇割据,屡更共制,才至于此。”
黄巢笑:“君不闻白居易诗云:国家定两税,本意在爱人。劂初防共淫,明敕内外臣;税外加一物,皆以枉法论……”
崔璆 :“哼,狗屁!朝廷尽骗人。”
孟楷:“朝廷咱暂且不论,那些贪官们管你屁的国家,他们要为国家社稷,天下狗儿都不吃屎了。”
黄巢:“本冤句县县令崔尧,贪淫腐败就已令人发指。”
黄巢说着推开窗户。窗外浓雾缭绕。
县衙 崔尧卧室 日
崔尧搂抱一个侍女戏笑着,另一个侍女在崔尧背后敲敲打打。
和崔尧并躺的侍女:“老爷,俺俩侍奉您还不够吗?!”
崔尧背后侍女:“还让管家带人去捉什么‘鸟’?”
崔尧淫笑着拧了一把侍女的屁股:“老爷我喜欢没有开过包的。程英那个丫头可是囫囵的。”
一侍女:“俺俩不都是您老爷开的包?”
崔尧垂涎欲出:“是的,是的,是老爷我开的包,可开过包的,我老爷……”“嗯……”。
另一侍女亲一口崔尧:“老爷多大劲,啊!?昨晚跟我进都没进?啊!”
崔尧:“哎!那是老爷我心里有事!要不今个抱你俩一起弄了试试。”
一侍女笑:“花妹来,咱看老爷到底有多大本事?!”
崔尧淫笑:“好……?”
俩侍女嘻笑着脱衣服。
衙役甲闯进,见状欲退。
崔尧:“慢!给老爷弄来没有?”
衙役甲:“禀老爷,都让城南的贡士黄巢给搅了。”
崔尧甩开侍女:“胡闹,反了不成!”
黄巢家 内 夜
崔璆一拳擂到桌子上:“我们就是要反了。”
王仙芝:“依我看咱的贩盐生意不做了。干脆结伙起来,拯救黎民。”
黄巢:“此论虽然不差,我怕徒有此想。”
赵璋唉了一声:“难道百姓就如此苟延残喘不成?”
黄巢低下头去,默言,满腹惆怅。
良久。
黄巢:“看来我们的贩盐活是不能干了。我辈应奋发图强,侥幸厕身朝班,或可略展抱负,即使不能救民水火,就是少解百姓苦痛,此生亦不虚度。”
众人唏嘘慨叹,击节嗟伤。
王仙芝举目满座一扫,一手按定桌子,倾前半个身子向黄巢:“贤弟,这满朝奸佞,恐怕无有你我进身之地。既能厕身朝班,也不免徒做秦廷之哭,与身何益?再者,贤弟虽然进了贡士,如今已学业有成,但自下政以贿成,官以宠进,贤弟的供上又不打硬,反自讨一场烦恼。”
尚让:“此外,咱们做了食盐买卖,皇上绝不会称制诏道你去作‘制举’。”
王仙芝:“贤弟不听得说:若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就你我的本事,哪里不讨个官来做?”
赵璋一愣,两眼觑着王仙芝,思量。
黄巢:“兄长差矣!我若要只为做官,还不如守着这半亩庭园,领着弟兄们继续做这食盐买卖,既逍遥自在,又能造福一方。”
王仙芝:“那么贤弟之意,非要考中个头名状元?”
黄巢用坚定的目光瞧瞧众人,无语。
黄巢家 外 日
天空一群大雁鸣叫着由北向南飞去。
黄巢住室 内 夜
黄巢专心致志地在油灯下读诗书。
曹氏睡醒,下床轻轻地走到黄巢跟前,又轻轻给灯里添些油,拨拨灯芯。
黄巢见曹氏过来,冲她笑笑无语,继续看书。
曹氏:“好啦,好啦,俺知道你是位忧国忧民的大圣人,可总不能光要状元不要命吧?!”
黄巢微笑:“这就睡。”
曹氏忙递给他一只手炉,转身将火盆的炭火拨旺,沏上一壶浓浓的菊茗:“你的脾气俺还不知道?再等半个时辰,你也睡不了……”
黄巢深情地拍拍曹氏肩膀,曹氏顺势依偎在黄巢怀里……
村外,雪地,小树林旁,晨。
黄巢插步、绕步、跳步、拦拿、推、搬、压、劈、扫……在习武。
曹氏在目不转睛地注视黄巢的一招一势。
近景、中景、远景、初升的太阳照射在黄巢飞舞的身影与腾起的雪片上,溅起的雪片,满了整个镜头……
小河畔 春天 日
河水推动着冰块,潺潺向东流去。
黄巢手捧诗书漫步在小草野花丛中。
他时而默读诗书,时而注视河中流水。
孟楷急切地跑来。
孟楷:“二哥,二哥!告诉你个好消息,下个月26日朝廷就要科考了。”
黄巢:“你听谁说的?”
孟楷:“县城许多地方,朝廷的檄文都贴出来了。”
黄巢异常兴奋、仰望天空。
仰拍:天空片片白云。
黄巢踌躇满志的脸部定格。
第二集
黄巢家 大门外 日
树枝上有几只鸟儿“喳喳”地欢叫。
众人与黄巢、孟楷依依告别。
黄母拉住孟楷:“楷儿,你二哥脾气犟,出门在外,可当心啊?”
孟楷:“您放心吧,姑母!这次准能给您拿个头名状元回来。”
黄母呶嘴笑:“俺等着嘞!”
另一旁,黄存、黄揆、曹氏、黄浩正围着黄巢说话。
黄巢:“你们不用担心,有孟楷与我同行,不会有什么事的。”
曹氏:“抽出空来也刮刮胡须……”
众人笑。
黄母向黄巢走来。
黄巢忙搀扶黄母:“娘!”
黄母:“儿啊,咱祖祖辈辈进京赶考的还就你一个,可要为咱黄家争气啊!”
黄巢跪在黄母面前,两眼含着泪花:“娘!……”
黄母把黄巢搀起。
树上的鸟儿仍在欢叫。
黄巢和孟楷上马走不远回头凝望相送的人群。
相送的人群凝视黄、孟二人。
黄巢与孟楷拱手,转身催马远去……
随着远去的马蹄声,黄、孟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
乡村外景 秋日 中午
七零八落的乡村“人家”,散在天地间。几株老树枝干叶枯,两片萎缩落叶在画间飘下。
苍黄的远村近屋
弯曲的乡村小道伸延远方。
黄巢与孟楷骑马奔驰而来。迎面与一群骑马的衙役相遇。
众衙役虎视眈眈,让黄、孟二人让路。
黄巢与孟楷欲闪开。
衙役甲马后驮的麻袋滚下。麻袋里的人在滚动挣扎。
黄巢喝问:“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衙役甲:“是什么,关你个屁事。”
黄巢:“孟楷!去看看。”
孟楷下马欲打开麻袋。
衙役甲拦住:“哈哈!又是你们,叫什么……黄贡士?上次你们搅了崔老爷的好事还没有给你算帐呢!”
衙役甲一挥手,众衙役胆怯地围住黄巢。
黄巢飞起一脚,两个衙役倒地。
衙役甲自知不是对手,鼠眼瞧瞧黄巢又气急败坏地对众衙役:“咱们走!哼!走着瞧!”
众衙役上马狼狈远去。
孟楷解开麻袋。
黄、孟二人吃惊:“程英小妹?!”
程英跳出麻袋哭:“黄巢哥哥……”
黄巢愤恨:"这是把百姓逼上绝路啊!"
孟楷:“程英妹,我们这是要进京赶考,你暂且躲一躲,等我们回来再作商议。”
程英点点头:“嗯!”
蓝天下,风水飘飘.
山村外景 秋天 日
黄巢与孟楷催马奔跑。
群山 秋天 黄昏
黄巢与孟楷催马行进在崎岖的山道。
迎面一顶轿子慌张而来。
轿夫嘴里不停地嚷着:“吊死鬼,吊死鬼!”
黄巢与孟楷勒马停下。
郭都鲁如鼠似的探出头来,哆嗦着:“那边吊死人了!”
黄巢、孟楷一阵大笑。
郭都鲁:“笑,笑个屁!那稻草里裹的都是死人!”
雾罩四野。几声狼叫。乌鸦哀叫着从树梢飞去。
黄巢脸色沉下来。目视远方。
远景:山坡上残尸狼籍,一具女尸吊在老树枝上。群狼直视、嚎叫。
郭都鲁:“都是些该死的民夫。”
孟楷:“他们为什么死去?”
郭都鲁:“这还用问,自己不好好干活,没吃没穿,又怕衙门收皇粮。想不开,死呗!”
黄巢:“请问这位相公,是从什么地方来,又到什么地方去?”
郭都鲁得意地:“本相公么,是去进京赶考。不瞒两位,本相公姑母在皇宫,此去不得个状元,也弄个进士。待日后本相公做了官,看我是怎样治理这些刁民的。”
孟楷:“你……!”
黄巢:“……”
郭都鲁翻眼瞧瞧黄巢:“不知二位相公前去做什?”
黄巢:“进京赶考。”
郭都鲁:“那好,那好。咱们同去。”
孟楷:“哼!岂能与痞子同行。”
郭都鲁:“不识抬举!”
孟楷:“你年纪轻轻,无解救万民之苦不说,反到意欲加害,是何道理?”
郭都鲁:“好,好,你们是圣人,我是奴才,咱们走着瞧。”
黄巢:“罢了,罢了。”
郭都鲁转身对轿夫:“咱们绕道走!”
几个轿夫抬起郭都鲁远去。
孟楷气愤地:“我宰了他!”
黄巢无语,凝视苍天。
传来狼叫声,叫得毛骨悚然。
天尽头,一颗弯月亮时隐时现。
长安慈恩寺院 秋天 外
寺东南连着杏园,杏园旁边是曲江。曲江东南的紫云楼与芙蓉苑遥相呼应。
院前院后,锣鼓呼锵,百戏聒身,人群时不时发出阵阵哄闹声。
黄巢二人边挤边看。
孟楷:“不是说考中了进士、状元,皇上给曲江赐宴后,才在大雁塔题名的?怎么还没开考,这些人倒题起名来了?!”
黄巢:“你不闻‘曾题名处添前字,送出城人乞旧诗’么?”
大雄宝殿 内 日
一个个虔诚举子,双手合十,闭目默祈,头磕得如小鸡啄米。
黄巢、孟楷信步进入。
孟楷向庙祝买了香烛纸,同众人一起顶礼膜拜。
黄巢注视众人不禁笑道:“今日我才悟道,为什么考中了要在雁塔题名。”
孟楷:“兄长且说这是为何?”
黄巢:“只为玄奘徒步万里,历时十数年,才取得六百五十七部梵经回来;朝廷为中考者雁塔题名之意,可想而知。只是玄奘取经,虽跋涉万里,遍历西域十六国,然终有到天竺之时;可怜天下儒生,皓首穷经,苦攻一辈子,大多进了棺材也捞不着个进士!此道实亦良苦,只恨人不能自拔也!”
孟楷领悟,点点头。
黄巢无言望着缭绕烟火。
兴庆宫武宁殿 内 日
唐僖宗与郭淑妃和宫女们观看斗鸡。
鸡童将鞭约住两鸡,作了些过场,然后开斗。
大红鸡向前跃了三步,将一只爪子抬起来,向芦花鸡抓一抓,拟人抬手状。芦花鸡扑楞楞竖起颈毛,斜着翅膀一头冲过来……
主考官走来向前施礼奏报:“启奏万岁,天下举子都已来到,明日……”
唐僖宗似乎没听见,仍在观鸡斗,嘴里不时喊出:“好!好!”
主考官欲再次奏报。
郭淑妃用眼愣愣主考官:“没看着皇上正忙着,真是有眼无珠,下去!”
主考官无可奈何地看看唐僖宗,退下。
大红鸡与芦花鸡继续搏斗,不大一刻,芦花鸡便满头是血,如捣碎丹砂,鸡冠豁豁牙牙如锯齿状。
唐僖宗哈哈大笑一阵:“此大红鸡是谁选送?”
郭淑妃:“此人是洛阳五品曾元裕。”
唐僖宗:“传旨曾元裕官升三品。哈……”
郭淑妃一愣,恍然大悟,红晕从耳边腾起。
郭淑妃住宅 内 夜
曾元裕直愣愣地注视郭淑妃。
郭淑妃在椅子里一扭身子,撒娇一笑。“曾元裕!”
曾元裕回过神来:“我姓曾的来世做狗也要报答娘娘。”
郭淑妃鼓起樱唇,莲脸微嗔,千娇百媚:“做狗也要做个公狗,哈哈……”
曾元裕邪火上升,笑:“恭敬不如从命,咱……”
郭淑妃脸色变阴。
曾元裕:“娘娘恕罪……”
郭淑妃又一阵淫笑:“小傻瓜,我是说我有个侄儿叫郭都鲁,今年入考,要你去上下打点打点。”
曾元裕:“你可吓死我嘞,我一定效劳,一定效劳。”
郭淑妃住宅 外 夜
镜头拍摄:室内两人滚动在一起的暗影、熄灯。
燕禧堂大门前 外 日
无数名举子围集左右。
主考官唱名后,命卫兵:“开龙门!”
两名卫兵打开龙门。
黄巢凝视大门上方燕禧堂。(“燕禧堂”三个大字的特写)
黄巢与孟楷手挽手的和众举子步入龙门。
考场院内 外 日
几个监考官按号指示众举子进入考室,并依次通过小窗口把考卷传入考室。
考屋内 内 日
黄巢展开考卷,哭笑不得,良久。
特写:试卷题字:僧道抵牾,何策能使之相安。
孟楷考屋 内 日
孟楷专心致志的答卷。
黄巢考屋 内 夜
一燃烧将尽的蜡烛,油珠滚下桌面。
黄巢打个哈欠。起身喊:“喂!交卷。”
考场院内 外 夜
监考官和一名卫兵走进黄巢考屋,往屋里面打量打量。监考官摇头。卫兵接卷打开门锁。
随之几个屋传出:“交卷!交卷!”
监考官示意收卷。
卫兵甲一一打各屋门锁、收卷……
镜头对准孟楷考屋推进。拍出:孟楷在屋内奋笔疾书的暗影。
监考官与卫兵甲注视孟楷考屋,然后相互点点头。
主考官与两个卫兵走来。
监考官与卫兵慌忙相迎。
监考官:“请大人巡视!”
主考官:“没交卷的还有多少?”
监考官:“差不几个了,这就完。”
主考官:“严密监视,作弊者严惩不贷”
监考官:“是!是!”
主考官与两名卫兵巡视着远去。
监考官与卫兵甲冷笑。
监考官:“曾大人交给咱这差事,搞不好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卫兵甲:“不是说,是郭淑妃娘娘的旨意……”
监考官:“闭嘴!”
卫兵甲:“……”
“交卷!交卷!”又有几个考屋喊叫。
监考官与卫兵甲走近郭都鲁考屋。
监考官往内使个神秘的眼神。
郭都鲁探出头来:“拜托,拜托……”
孟楷从其考屋递出考卷,出场。
监考官四处打量后迅速地交换考卷。
仰拍:辰星满天
街道上 黄昏 外
风声四起的昏暗街道,摇摇晃晃的房屋怪影。
黄巢紧了紧衫襟,挺了挺身子,与孟楷向前走着。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挽着一篮秋梨沿街叫卖。
画外传来一阵轰轰隆隆的响声。一辆朱幰大车,由四匹大马拉着,一路喝道疾驰而来。
满街行人都跌跌绊绊地向两旁躲让。
卖梨女孩一时躲避不及,绊了一下,把篮子里的梨掉落在街心乱滚。
赶车人大喝:“闪开,闪开!”
卖梨女孩似乎没听见,只顾爬着拾梨。
黄巢纵身跃起前去救卖梨女孩。
瞬间,一声惨叫,车轮已压在女孩的身上驰过。
特写:地上一摊鲜血与女孩双眼紧闭,手握秋梨。
黄巢抱起死去的女孩:“孩子,孩子!”
人们纷纷围扰过来。
路人甲:“轧死人啦!快去找车上的人说话!”
路人乙:“哼,你们找得起车上的人吗?”
孟楷:“他是谁?在这天子脚下,能这般乱闯乱压?”
路人丙:“说给你听要吓一跳,那是韦驸马家的车子!……”
黄巢:“他们……?”
几个持长戟的金吾卫走来。
金吾卫甲:“走开,走开。这有什么好看的。”
金吾卫乙扫一眼死去的女孩,嫌脏似地后退一下:“不中了,埋掉吧!”
黄巢放下女孩:“你们?……”
金吾卫甲:“该死的,谁叫她挡道?”
黄巢两眼怒火:“这……?”
金吾卫甲:“这什么?少管闲事”
金吾卫乙向后一招手:“过来,过来!”
两个金吾卫与一个脚夫走来,用一张芦席把女孩尸体卷起拖去,一路滴着鲜血。
黄巢双拳紧握目送远去的金吾卫。
孟楷拉拉黄巢的衣襟:“二哥!走吧,明日还要看皇榜呢!”
黄巢无语望着昏暗的街道。
安福门前 外 日
万头攒动、噪声杂鸣。
人们都踮起脚尖扬长脖子看皇榜。高众人一头的黄巢目光直视皇榜。
特写:皇榜,第一名黄巢……
黄巢疑虑的双目在皇榜上来回穿梭。
孟楷掉头,它视。
一股强劲的旋风卷着杂草树叶吹过众人,旋转远去。
贡院 内 日
唐僖宗坐在大堂、背后站立着郭淑妃和几个宫女,王铎等文武大臣肃立两旁。
太监甲喊:“传新科状元黄巢进殿——”
黄巢信步走过大庭,向前施礼:“新科状元黄巢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郭淑妃与几个宫女弄眉挤眼,偷笑。
唐僖宗扫一眼黄巢,脸色顿时大变。
郭淑妃:“皇上,头名状元弄来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大个,这不是欺负我大唐无人?”
众宫女看着黄巢吱吱地乱笑。
唐僖宗瞪一眼众宫女,众宫女止笑。
唐僖宗又看一眼众文武官员:“传主考官进殿。”
太监甲喊:“传主考官进殿——”
主考官慌忙走进施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唐僖宗:“朕让你主考,你就给选了这么一个黑大个?”
主考官:“这……”
黄巢气愤站起:“请问皇上是科举呢,还是……”
唐僖宗大惊:“啊!”
郭淑妃:“大胆!轰出宫去!”
黄巢余梦全醒,象一头扎在冰窖里,忽又怒火中烧:“投匦上疏,为下广开上达之路;墨笔铨选,为堵贡举之弊,哈……”
王铎:“快!轰出去!”
黄巢欲走。
主考官:“且慢!”
王铎:“怎么?你敢违抗圣上。”
主考官:“启奏皇上,此人乃真才实学,吾大唐急需此人才也。皇上也许不知,如今连年灾荒,百姓挣扎饥寒之中;再加上沙陀李克用兴兵暴乱。杀了云州节度使段文楚,转寇伐北,北都吃紧……,多事之秋,如不招贤纳士,大唐江山完矣……”
唐僖宗大怒:“好你个主考官,拉出去斩首。”
两个卫兵拉主考官出殿,另两个卫兵赶黄巢出殿。
众文武官员:“吾皇万岁!万万岁!”
贡院大门外 外 日
孟楷在大门旁焦急地等待着。
黄巢踉跄走来。孟楷连忙迎上去。
孟楷:“怎么了,二哥?”
黄巢悲愤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苍天啊,苍天!”
天空乌云滚滚。
街道 外 日
黄巢、孟楷催开坐骑,一前一后奔跑着。
一乘车轿被二十几个僮仆和帮闲前后簇拥着迎面而来。一班响工,拼命吹打,还有几个专放炮火的。前边戴红帽子的大汉,高高打着夸宫牌,牌上写着:“钦选青州新科进士郭都鲁。”
黄巢二人欲走不能。欲避不屑,站在街边人伙里。
车轿里郭都鲁发现黄孟二人:“驻轿!”车轿停下。
郭都鲁:“这两位公卿好生面熟,不知在何处见过?”
孟楷:“呸!”
郭都鲁:“呃,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位就是被皇上贬了的状元黄巢,这位就是欲救万民之苦的孟贡士?!”
孟楷:“我虽落了第,却是凭本事考试,不似你等只靠钻营取巧博举。”
郭都鲁从腚下拿出几张纸:“哼!还有甚嘴脸说本事,我特意花了钱买了你的卷子在此。”
孟楷两眼喷火,但又无可奈何:“你真是生吞白乐天,活剥韩退之,抄袭剽窃,无耻之极!”
郭都鲁嘻皮笑脸:“俺不仅吞了白乐天,剥了韩退之,俺还吃了杜子美,啖了李太白哩!可惜是湛朗及弟,彭伉落驴白气!”
黄巢:“无赖!”然后望着众人。“若使此等人亲政临民,国家焉得不败!百姓焉得不怨!”
郭都鲁反唇相讥:“只可惜了这位壮士为国为民的一片雄心,只不过是被皇上赶了出来,真是苍天无珠也?”
黄巢近前一步,怒目圆睁,拳头直竖,锋芒逼人。
郭都鲁连忙缩回头:“快走!”
一群人慌作一团,扑前跑后,仓皇远去。(未完待继)

 


上一篇: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巢(续)
下一篇:中国文情报告:文学在变动中应有基本...
【公共评论】[目前共有0条评论] [发表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评论。
【相关新闻】 
 暂 无 相 关 内 容
【相关文章】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 巢
关于我们 | 版权声明 | 网站管理
Copyright© 2005-2010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站长:周舟 电子邮箱: zgddzx@163.com 建站时间:2005-8-19
主办:中国当代作家协会 版权所有: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京ICP备1001747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