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我们 返回主站     
网站首页 本站新闻 协会介绍 组织机构 驻站作家 新锐作家 小说选登 散文随笔 新诗长廊 诗词曲苑 电影文学 电视剧本
戏剧欣赏 纪实文学 名家名作 外国文学 文学评论 理论研究 史海钩沉 文化交流 书刊出版 新书推荐 会员通讯 作家博客
   站内公告
::: 会 员 登 陆 :::
 名  称  
 密  码  
 验证码   
  
::: 搜 索 引 擎 :::
栏  目  
类  别  
关键词  
 站内搜索   网络搜索
  
热 门 文 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二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九章
 莫泊桑作品选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八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七章
 中篇小说:巴山旧事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一
 玉米(二)
 张爱玲小说《色·戒》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章
版 权 及 声 明

  本站资料文章其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如果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地方,请尽快与本站联系!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介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称当代作协,是由世界文学艺术家联合会主管的全球华语作家、文学理论工作者、文学编辑工作者和文学组织工作者自愿结合的专业性文学社团,是联合全球各国华语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是全球华语作家组织的高端组织,其工作宗旨是:加强全球华语文学理论工作者、企业儒商、策划精英、各行业文职人员之间的联系与交流,促进中华文化与世界各国各民族文化的国际交流,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扬艺术民主,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促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建设作出自己更大的贡献。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全球华语作家举办学术研讨和交流活动,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员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文明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世界华语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国当代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当代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内设办公厅、人力资源部、组织联络部、文学创作中心等职能部门,主席团、理事会、顾问团、创作联络部、发展战略部、创作影视部。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报刊网有: 中国名家杂志、中国文艺新闻报、中国经典网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北京地址:北京市复兴路乙20号(总参大院)
  电话:010-88232339  88226136
  传真:010-88226137
  手机:13910054379 13522714981
  北京通联: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20号42号楼301室
  邮政编码:100036
  网址:http://www.zgjingdian.com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香港地址:香港湾仔骆克道315-321号骆基中心23楼C座
  电话:00852- 96572887 35922602
  传真:00852-35925927
  
 您的位置:首页→  →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巢(续)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巢(续)
 发表日期: 2009/9/26 15:00:00   来  源: 世界文艺  作  者: 中国经典  
小族邸 内 黄昏
孟楷:“你这个家伙叫郭都鲁。他父亲名叫郭蠡 ,就是开成年间历任过河南道平卢、天平节度使的。皇宫里的郭淑妃娘娘是他的姑子,他的字叫‘野夫’,陕虢一带百姓背地里都叫他‘野狗’,是说他不类人夫的意思。唉,桑梓不幸,皇上都叫这些东西做官,着乃百姓受尽荼毒。”
黄巢:“什么不幸,上至皇上,下至官吏,都是这般货色,朝政腐败,贪吏横行。‘爱有生灵’,‘为百姓祈福’?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哼,满朝狼狈羊贪,黎民求生无望……”
黄孟二人沉思良久。
黄巢提笔疾书写下: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孟楷拍案连叫:“好!”
特写:残烛扑闪的火苗:颤抖、欲灭。
第三集
乡村小道 木桥上 日
黄巢骑马远望小道。
孟楷追上,从怀中掏出信来:“二哥!老家捎来信来了。”
黄巢歪过身子,凑着看信。
信(黄存画外音):“二弟,尚不知你们进京数月情况是何,老母并全家人着实牵挂。此外,洛阳姐家出事,众兄弟等你一同前去……”
黄、孟二人陷入沉默。良久。
黄巢:“要不这样,你快些回去,我从这里就去洛阳,从这里走山道近得多。”
孟楷:“这……”
镜头拍:浓雾中的山村羊肠小道。
林言家 日 内
供桌上方摆放着林言父亲的牌位。
林母跪在供桌前哭成半昏迷状态。
宿仆徐老倌和他的老伴伴在安慰林母,林言跪地满脸的愤恨和泪水。
徐老倌:“你可要当心身子,啊!”
老伴伴:“还是身子要紧,哭坏了身子可咋办啊?!”
林言向林母挪挪,望着林父之牌位:“此仇不报我林言誓不为人!”
徐老倌:“小官人,你可不能再惹祸……”
“咚咚”传来敲门声。
林言忽地站起:“我跟他们拼了。”
林母惊慌拉住林言:“我的小祖宗……”(又昏迷过去)
林言:“娘!娘……”
林母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对徐老倌和老伴伴:“快!把言儿弄到地窑里去,快!快……”
徐老倌与老伴拉住林言往地窑里摁。
林言:“娘!娘……”
林言被迫进入地窑、徐老倌用瓮盖上地窑口。
林家院落 日 外
“咚咚”敲门声。
徐老倌从屋内慌忙跑出。
徐老倌:“来了,来了!”(用一只眼睛在门缝里往外瞧)“谁呀?”
黄巢:“是我,冤句黄家的娘舅到了。”
徐老倌打开门,揉揉眼,惊喜:“呵!原来是二舅爷到了!老奴还以为是曾元裕那小舅子又来了呢。”
黄巢:“……”
徐老倌向前施礼:“二舅爷多会起身的?一路可平安?”
黄巢一把扶住:“你老身子骨还硬朗。”
徐老倌:“请快进屋!请快进屋!”
黄巢用眼扫了一遍:零乱小院:马粪、草秸狼籍满地;靠南墙摆着一座兵器架子,插着刀枪戟矛等;西墙根立着一只箭靶;院中斜三横四摆着几副石担、石锁。
林言家 日 内
黄巢推门进屋。见状吃惊、悲痛。
“是二弟来了么?”屋里传出林母颤巍巍的哮喘声。
黄巢几步跨进里屋:“姐姐,正是二弟黄巢来了!”
老伴伴扶起林母。
特写:林母面色蜡黄,伸出一双犹如高梁杆一般手腕。
黄巢一把攥住林母的手:“姐姐!”
林母哭腔:“一别就是十多年,俺只说今生怕再也见不着你们了,夜来一合眼便见着爷娘,自忖阳世无几,眼巴巴地盼着你们,不想还能活着见到兄弟……”
林言从地窑里爬出,火辣辣地睁大两眼将黄巢上下一阵大量,倒身便拜:“二舅!”
黄巢起身拉起林言:“这就是林言么?差点认不出来!”
林母:“是!就是这个畜生,惹祸精。”
林言:“娘!”
林母冲黄巢:“二弟呀,听说你进京赶考去了,情况是何?”
黄巢:“唉!姐姐……现朝腐君昏……唉!”
良久。
林言愤愤不平:“其实朝廷这个官不做也罢,白白耽搁了人才不说,还惹一肚皮闷气。阿舅不听得人说:‘昏君坐上头,奸贪如水流,穷汉传万辈,清官不到头。’……”
林母脸色陡然铁青:“混说!天杀的!还不快与我住嘴!”
黄巢:“姐姐勿气,外甥说的是,与其做了官害人,或者受恶人之气,还不如不做官的好。”
林母瞪一眼林言:“这畜牲说话,从来都没有高低分寸,肠子直得象根棒槌,肚里一点弯都不会拐。”
黄巢:“这样才好。”
林母伤心,哭道:“还好呢?!不是他,他爹咋能让人给打死……”
黄巢望林言一眼。
林言垂手低下头,惊恐不安。
黄巢悲愤:“姐!你慢慢说。”
林母哽咽:“初八那天,小作坊的外路铁匠朱温来找言儿,铁匠对言儿说……”
浮现画面:
朱温家 日 外
这是十天以前,朱温正在忙着干自己的活。
李路带一帮地痞闯进。
李路:“喂,打铁的,听说你家有把纯钩宝剑?”
朱温:“谁说的,没影的事!”
李路:“什么,你知道我是谁,曾元裕,曾大人那是我姐夫。”
朱温:“什么曾圆曾扁的,关我啥事。”
一地痞:“穷铁匠,你知道曾大人是谁,他是当朝……”
李路:“妈的,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你要是不卖给老子,老子就告你是浙东造反的裘甫贼党,潜来洛阳打造兵器,图谋不轨。”
朱温:“俺就不信大唐没有法文?!”
李路咬牙切齿:“法文?!哼!给老子搜!”
朱温:“你敢!”
李路对众地痞:“上!”
朱温与众地痞子打成一团。
朱温妻从室出来阻拦,又被李路强拉入内室。
朱温被几个地痞子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朱温妻披头散发,衣不遮体从屋内跑出,李路淫笑着随后出屋。
(画外音)林母:“铁匠朱温妻子含冤负屈,留下一个七岁的女儿……”
街市上 日 外
一小女孩沿街乞食啼哭。
两个地痞指示一条大狗扑上小女孩。
画面隐去。
林母:“这显然是李路那厮们干的。没过几天铁匠朱温不知怎么又活着出来,找言儿给他报仇,言儿这孩子性子直,邀几个朋友找曾元裕讨说法。这不,不但讨不到理,那天曾元裕派人到家,他爹反而搭上了一条命。”
黄巢:“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啊!”
林言:“二舅,你放心,我饶不了他们。”
黄巢:“且不知外甥有多大本事?”
徐老倌:“小官人本事倒是有!骑得烈马,开得硬弓,马上马下,武艺尽有!”
林母抹把泪:“什么本事?一句书也不会念,只知使刀弄枪”。俗话说:“国家无事,能开百石之弓,不如目识一丁。武艺再好,也赚不得饭吃,反在外惹事。”
黄巢:“如今就是经学满腹的人,也没有什么出路,倒不如学得些武艺,免受恶人欺负。”
林言精神一抖:“二舅!走,到外面我给你比试比试。”
林母:“咳!……二弟呀,你尽帮着他说话,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言儿就交给你了……”
黄巢:“姐!”
林言:“娘!”
林母摆摆手:“去吧!去吧!”
郊外一谷口 日 外
溪水淙淙,苍石林立,半坡上松涛卷来,声如海啸,山风过处,沁人心脾。
黄巢:“好地方!”
黄、林二人下马。
林言兴致勃勃地使一路拳脚,耍几套器械,随后又舞几路剑。
林言:“此处便是盘蛇峪,向南岔去便到颍阳,李路他们便常在这围猎。今个在这我给二舅玩弄几下,请二舅多指教。”
黄巢笑:“贤甥其余倒也罢了,唯这剑术,却是有些根基,竟是这宗钦诒的三绝之一。”
林言大惊:“二舅好眼力,果然是裴家剑法。”
黄巢:“不知贤甥还会些什么?”
林言取出弹弓,连射几弹。
远处一棵松树上,松叶唰唰落下。
李路一伙人逐鹿追兔,左轰右堵。
一只獐鹿没命地奔跑。
李路赶到落叶松前,望松树发呆。
林言用手一指:“二舅,那不,此人正是李路。”
黄巢冷笑:“真可谓,冤家路窄!”
黄巢与林言伏在一株大树后。
李路的同伙赶上李路。
李路指树:“妈的咋回事?……”
黄巢在树后弯弓搭箭,箭出手,发出一阵风声。
一箭直贯李路咽喉,李路一头栽下马去。
林言一弹一弹发出。
几个李路的同伙被弹下马来。其余的惊慌失措望望李路尸体,屁滚尿流远去。
黄、林二人正要离身,却见东边又来了一伙,从树后草丛分作两路包抄过来。
林言见走不得,掏出面罩扔给黄巢,示意其戴之。
黄巢会意地一笑,摇头。
穿戴打扮与众不同的首头:“什么鸟人……”
林言举起弹弓,首头落马。
混打场面,倾刻间一群恶犬般的家伙倒了一片。
首头见状,翻身上马欲逃。
黄巢从囊中取出一箭。
首头落马,套蹬,惊马拖着首头落荒而奔,远去。
夕阳洒在黄、林二人身上,洒在山岭,整个世界血红。
李路家 外 黄昏
家丁将李路尸首抬回,李路母等人扑上嚎哭。
李路父嚎叫:“哭,顶个屁用!”
众人惊,止哭。
李路母回过神来仍哭。
李路父:“哭,哭。管家,是什么人所为?”
管家:“一个大黑个子和一个蒙面人,那蒙面人好象是西郊林家小子——林言!”
李路父恨声:“好啊!看来一定要斩草除根,管家!”
管家:“小的在!”
李路父:“速去禀报曾大人。”
管家:“小的遵命。”
房顶上一只猫头鹰,望着众人:嘎嘎……地怪叫。
猫头鹰的眼睛特写、阴森、莫测
郊外 时间同上
黄巢、林言骑马奔走。
徐老倌气喘吁吁地跑来
黄巢:“徐老倌?!”
徐老倌:“娘舅,小官人,老太太不……不行了。”
林言:“啊!”
黄巢伸手把徐老倌拉上马:“快走!”
三人催马入城。
曾元裕府 夜 内
曾元裕与其妻正要入睡。
门外传来:“报大人,李管家求见。”
曾元裕:“啥子鸟事?”
曾妻惊:“让他进来!”
李管家慌张入屋。
曾妻:“啥事?慢慢说。”
曾元裕一脸的不悦。
李管家:“出……出事了,李路被西郊林言杀……杀了。”
曾妻:“怎……怎么,我那苦命的兄弟……”
曾元裕:“哭,就知道哭,那小子,天天胡混,我早知道要出事。”
曾妻哭:“啊!俺兄弟被人杀了,你倒幸灾乐祸。唉……唉,你到底管不管?”
曾元裕:“我啥时说不管了。”
曾妻哭:“那你快说咋办?啊!”
曾元裕来回踱了几步:“来人!”
神策军士甲入屋:“下官在!”
曾元裕:“传令,即刻出兵西郊林言家,满门抄斩。”
军士甲:“遵命!”
郊外、清晨。
地坡上,一座新坟,新坟前立着新碑,正是“林言母亲之墓”。
黄巢、林言、徐老倌、老伴伴,全部挂孝,无声凝视新坟。
良久。
林言跪哭:“娘!是为儿不孝呀!娘……”
徐老倌、老伴伴出声,哭。
黄巢啜泣:“姐姐!你放心吧,言儿跟我走了。”
徐老倌:“娘舅,你们可要当心!”
黄巢:“您也要避避才是。”
徐老倌:“嗯。不用惦记俺,俺老了不会有啥事的。”
郊外 浓雾 日
管家与众军士横越小树林、小河道。
郊外 清晨 浓雾
新坟前所烧的纸钱余烟未尽。
管家与众军士围住一座新坟。
管家下马一脚把林言母亲之墓碑跺倒:“妈的,跑了。哼!把墓扒开,暴尸三天。”
众军士纷纷下马。
满树乌鸦,“哇哇”飞起,乱噪着,雾气浓浓的天空。
黄河滩 日 外
黄巢与林言骑马走着。
朱温从侧面匆匆跑来:“言弟!言弟——” 黄巢、林言停下。
朱温:“言弟,你帮俺全家报了仇,我特意赶来酬谢……”
林言:“酬谢?!李路一伙也是俺家仇人。要说酬谢,就谢我家娘舅吧!”
“娘舅?!”朱温跪地,呈上一只竹筒。
黄巢接过:“起来,起来!不知道这是何物?”
朱温:“您打开,便知。”
黄巢用力掰开竹筒,一只四尺余长的剑闪出,雪亮,寒光逼人。
林言惊喜:“此物乃是昔日春秋时秦客薛烛善相剑,越王曾评这纯钩宝剑:‘如芙蓉始生于湖。’今亲眼所见,果然不凡!”
黄巢捉着剑鞘使力一弯,剑首尾相接,屈成一只圆圈,松指一弹,直如切线。
东方一杆子高的太阳冉冉升起在云层里,又渐渐隐入乌云中。
旷野 外 日
电闪雷鸣,狂风怒吼,大雨倾盆。乡村、田野如翻江倒海,地动山摇。仿佛世上万物倾刻要毁于这暴戾的风雨之中。
黄、林二人在艰难地行进。
村头 外 黄昏
黄、林二人赶上一推木车的老头。
林言:“老大爷!这是个啥子村?”
老头:“这你们都不知道,是冤句县有名的邱家寨。”
林言转身问黄巢:“二舅!看这不是到了。”
黄巢:“大约还有四十余里吧!”
林言:“那咱们,就在这村住宿一夜……”
老头:“啧啧……,年轻人要住,可使不得!”
林言:“为啥?”
老头:“为啥?!你们是外来的吧,没听说呀,村里邱霸那杀人锅、蒸人笼……”
林言:“啥?杀人锅、蒸人笼?!”
黄巢:“只听说邱霸横行霸道,倒没听说如此毒辣。”
林言:“那我非要会会他到底是个啥东西。”
黄巢:“……”
林言:“二舅!您怎么了?……”
黄巢:“我有点头疼。”
林言:“那正好进村看看。”
老头摇头。
村里狗吠起来。
邱家大院 外 黄昏
黄巢与林言,牵着马来到院里,就听屋里传来霸气汹汹的声音:“哪家来的野儿子……”
林言扔下手里的僵绳,欲进屋。
邱霸与两个家丁走出。
邱霸:“不知是哪方贵客?!失迎,失迎!”
林言:“哼!”
黄巢:“我们乃是南四十余里,黄坑人,多有打搅。”
邱霸:“哪里,哪里,请!”
邱霸客厅 内 黄昏
邱霸招呼黄巢、林言入座。
邱霸上下打量一遍黄、林二人:“上茶!”
一丫环端茶入屋,向每人送茶一杯。
邱霸:“可用?”
林言没好气的答:“可用!”
邱霸:“好!”(向家丁做个手势)
家丁退出
林言看看邱霸。邱霸扫一眼黄巢、林言。
良久。
里面传出丫环“啊”地一声惨叫。
林言霍地站起。
邱霸阴笑:“莫急,莫急。”
一家丁端托盘走进,把碗送到黄、林面前。两家丁尾随而入,站在邱霸左右。
邱霸冷笑:“请用。”
黄巢:“这是什么?”
邱霸:“小兄弟不是说可用。这是送茶丫环之肉啊!”
黄巢气得浑身发抖,两眼喷火,向前两步,抓住邱霸头颅,来个旱地“拧罗卜。”邱霸头与身体分家。
众佣人与家丁跑进客厅,见状,大惊,随之跪地向黄巢、林言俩磕头。
一老者:“高人啊,高人,您为方园十几里的百姓除了一大害。从今上刀山下火海,俺们都听从于您。”
众人磕头:“是、是……”
黄巢从容的脸部定格。
第四集
曹米寺门前 外 黄昏
黄巢、林言骑马走来。
一阵风骤起,风啸刺耳,天地昏暗。
黄巢昏倒马下。
林言侧头,吃惊:“二舅?!……”
黄巢的乌骓马扬蹄而叫。
林言急忙下马,搀扶黄巢:“二舅!你咋了?”
黄巢的面部特写:冷汗淋漓。
林言惊慌大叫:“来人呀!”
不知名的大鸟:“哇哇!”几声怪叫,从上空飞过。
林言拼命拍打寺院大门。
院门终于启开,一小和尚探出头来。
林言:“法师!我家娘舅昏迷过去,恳请法师相救。”
小和尚思忖着:“阿弥陀佛!”
林言上前一把抓住小和尚:“法师!快让我们进去吧!”
小和尚示意请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林言背起黄巢随小和尚进入寺内。
寺内伽蓝殿 内 夜
卞律在微弱的油灯下默读佛经。
小和尚推门走进,林言背起黄巢紧随其后。
小和尚:“师傅!师傅!有一施主病情很重……”
林言:“师傅!”
卞律回头用极少见外来人的目光,戒备地注视走近来的林言。
林言把黄巢背到卞律一旁放下欲言。
卞律:“阿弥陀佛!”
林言:“师傅!我家娘舅从京城赶考回来,走到院门外,不知为何就突然昏倒了!”
卞律:“阿弥陀佛!”
林言急迫地:“师傅!”
卞律伸手掰开黄巢的眼睛看看,握住黄巢的腕脉。
林言长长出了口气,环视伽蓝殿。
依其视角拍摄:殿内,雕梁画栋,檩椽设灵兽对戏,或勾心,或斗角,奇特壮丽;殿正中塑当阳佛金身,十八罗汉分列西东。
卞律放开黄巢的手腕:“阿弥陀佛!”
林言:“师傅?”
卞律:“此人为气恼伤寒,乃需草药数剂。”
林言:“多谢师傅。”
卞律:“谢倒不必,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林言:“可这深更半夜的到那儿去找草药呀?”
卞律露出一丝微笑:“灵通!”
小和尚:“师傅!”
卞律:“快去药房,取剂祛寒药料来。”
“是!师傅。”小和尚转身出屋。
卞律住室 夜
卞律用小勺给黄巢喂药。
黄巢的嘴唇触到小勺便条件反射地张口。黄巢的喉管蠕动,发出了咕嘟的吞咽声。
林言站在一旁嘴角发出一点点不太轻松的笑纹。
卞律:“阿弥陀佛!明天再去河滩里采些草药,其病会好的。”
林言嘴角的笑纹舒展开。
特写:油灯,明亮许多。
黄河大滩 外 日
荒无人烟的黄河外滩,隐约可见长久的旱灾。满地蚂蚱乱飞。
卞律手提采药篓,寻找草药。
程英追逐蚂蚱而来。
卞律:“小英子,又捉蚂蚱了?”
程英:“嗯。卞师傅您采药呢?”
卞律:“昨日晚上,有个黑大个子,进京赶考归来,大可是心烦意乱,加上一路风餐露宿,受尽饥寒之苦,病倒本寺。这不,我……”
程英:“什么?什么?师傅他可是姓黄。”
卞律:“对。怎么姑娘,你可认得?”
程英:“……俺去告诉俺娘去。”
卞律:“告诉你娘去?!”
程英掉头跑去,甩出:“师傅,回来告诉你……”
卞律望着程英远去的背影摇摇头:“这丫头!”
天空云间孤独的太阳,惨惨地悬着。
寺内 早晨
卞律把药碗递给林言。
黄巢躺在床上,他试图坐起,但挣扎着也没能坐起。
卞律:“快躺着,别动!”
黄巢:“这多时辰了,该能动动了。”
林言:“二舅?”
黄巢:“好多了!”
程英提着个小罐匆匆走进。
众人惊奇。
黄巢:“英子?!”
程英扑过去,拉住黄巢的胳膊:“黄大哥,您这是咋了?”
黄巢:“不碍事,受了点凉,过几天就好了。大婶可好?”
程英:“嗯。这不,俺娘刚做好的鲜鱼汤,就叫俺送来。”
卞律疑惑:“你们……”
程英:“他是俺的救命恩人!”
林言不解地:“救命恩人?!”
黄巢脸色黯淡下来:“这世道……,那些狗官们就知道欺压百姓。”
沉默。
程英倒出一碗鱼汤。欲喂黄巢。
黄巢伸手阻拦:“我自己来。”
程英:“能行?”
黄巢:“试试。见过你孟楷哥了嘛?”
程英:“他坏,俺才不愿见他。”
黄巢:“那到明天我给他说说,嗯!”
程英含羞的:“黄大哥……”
众人笑。
程英脸红的特写。
伽蓝殿门前 外 日
两侧分植的奇花异草上,几只麻雀喳喳地吵闹。
黄巢打了个呵欠,目视远方。
东方一块云中的太阳光芒四射。
林言从殿内走出:“二舅,全好了呗?”
黄巢:“全好了,走!找卞律师傅说说,后晌,咱们就走……”
卞律从一侧走来:“不用找了。可是要走,还需数日。”
林言:“卞师傅,我们赶回去有大事要做。”
卞律:“阿弥陀佛。什么大事,比命更重要?!”
黄巢:“……”
卞律:“好了,好了。先把我调挤的三剂药吃了再说吧。”
黄巢:“卞师傅……”
“阿弥陀佛。”卞律拱手而去。
黄巢:“言儿,要不你先到家看看情况是何。”
林言点头:“嗯!”
一缕风唏溜溜吹过,满院尘土飞起,麻雀们叽喳乱逃。
荒野古道 外 日
曾元裕率骑飞马直前……
村头一棵老柳树下 外 日
卞律和小和尚面对老柳树而拜,老柳树上空冒着一缕青烟。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曾元裕与群官兵闯入画面。
曾元裕气势汹汹:“秃驴,看没看到一个黑大个路过此地?”
卞律吃惊:“阿弥陀佛。”
官兵甲拔出剑指向卞律:“秃驴!曾大人给你说话呢!有没见过一个骑马的黑大个,他是朝廷的要犯。”
特写:小和尚惊诧的脸。
卞律用手往东一指:“阿弥陀佛。”
曾元裕挥起一鞭打在马腚上,马一声鸣叫,向东与数骑驰去。把尘土散在卞律和小和尚身上。
卞律无可奈何地望着远去的马队。
老柳树的特写。
曹米寺黄巢住处 内 日
黄巢躺在床上沉思,迭印画面:赤地千里,饿殍遍野,官绅横征暴敛,鱼肉乡里……黄巢拳头越握越紧,猛击在床上。
林言、孟楷、黄揆推门而入。
林言:“二舅!怎么样了?”
黄巢坐起:“你们来了!”
黄揆、孟楷“二哥!好了呗?”
黄巢:“嗯。快说说家中情况是何?”
孟楷:“家人都好。那县令崔尧比以前还要狠毒,大伙都等你回去计较计较呢!”
林言:“洛阳曾元裕那个王八蛋亲自率骑来捉拿咱俩了。”
黄巢:“是么?!”
孟楷:“濮州王仙芝他们已起事多日,我们现在不义举,待到何时?!”
黄巢若有所思:“义举!怎么个义举法,也得盘算盘算才是。”
黄揆:“盘算个啥,冤句县的城门,俺一脚就能踹出个大窟窿。”
黄巢瞪黄揆一眼:“你又来了!这是大队人马打仗,不是贩私盐!我们一起事就对强敌,倘若头一阵被他杀败,便再难立住阵脚,以后再图恢复,就不容易了。”
林言:“要怎么样全凭二舅定夺。”
孟楷:“对!二哥您说吧,您咋说俺咋办便是。”
黄巢语气沉重:“这,自然少不得孟楷弟辛苦一趟,你去与王仙芝联系,了解他那里的确切情况。不妨顺便再看看小英子。”
孟楷不好意思的:“二哥!”
黄巢:“哎!不误了正事就行,咱们这厢起事,至少也需几天功夫筹备。”
孟楷略窘。
寺院里发出钟声。镜头伴随着钟声拍出曹米寺全景。
冤句县衙内 日
县令崔尧与曾元裕吃罢早膳,正在下棋。
一衙役慌慌张张进入:“报!报……大人。黄巢没有找到,还伤了两名弟兄。”
曾元裕推棋而起:“崔大人,你的手下都是他娘的酒囊饭袋,去了那么多人不但人没找到,可倒好,反而伤了两个。”
崔尧一边给曾元裕陪笑,一边对衙役:“都是些什么鸟!”
衙役:“为头的不是别人,便是黄巢的兄弟黄存。”
崔尧:“什么?”
曾元裕冷笑一声:“不是他还有谁?黄老大明里卖的是官盐,背里贩的是私盐,这个你都不知?!黄家昆仲哪个是安分守己的良民?黄巢外表道貌岸然,实则是个盗魁盐枭!他与义成贼渠王仙芝有旧,这一桩桩一件件我早就派人查过了。”
崔尧:“下官该死!下官该死!”
曾元裕:“嗯!”
崔尧:“十天之内,下官一定抓到黄巢。”
曾元裕:“三天,我没有闲功夫等。我这就走,三天后你派人把黄巢给我送去!嗯!”
崔尧:“是……是!三天,三天。”
曹米寺黄巢住处 内 黄昏
赵璋看着黄巢,目光很深沉,声音很温和:“三天前我从仙芝那里来,邻近诸镇义军都已起事,除了兖州,别镇都已将感化援军勒回,然此并非长事,各镇义军,多属饥民,既缺乏器械,又不懂打仗,临时拖住官军还可,时候一长,难保不被官军一一剿灭。因此……”
黄巢:“因此,须得尽快拿下一两座大城来,将诸镇义军集于一起,才能冲州过府,与官兵争锋。”
赵璋:“是啊!但不知贤弟怎样打算?却不见你这里动静。”
黄巢笑:“尊兄勿虑,愚弟已遣孟楷与仙芝取得联系,日下正是青黄不接之时,饥民应之如云,人手绝不会少。今天是二月十九,我料仙芝不出月底,就能拿下濮州来。”
赵璋:“他只要取了濮州,天平镇势必惊慌;濮州紧邻郓州的官军定要集中兵力保他的老窝。”
门外卞律欲进又止。
黄巢:“这时我便在冤句起事,出其不意,与仙芝合军猛攻曹州,定能拿下这座大城。”
赵璋拍掌叫好:“不知贤弟与仙芝约定什么时间?”
黄巢:“清明节如何?!”
油灯火苗闪跳。两人身影愈益高大。
门外卞律匆匆离去。
黄河岸边 外 日
程英把小木船拴到岸边的一块石头上。
孟楷从船上跳上岸。
程英:“楷哥咱歇会吧!”
孟楷点点头:“中!”
程英坐得离孟楷稍开一些,盘弄着从肩上挂下来的长发。一阵微风掠过,把她急促间没有来得及扣好的前襟掀开,依稀露出一角胸乳。她急忙背过身去,把衣服拉紧。
孟楷低下头,发窘地望着草地。
良久。
孟楷:“英子,我该走了?!”
程英立刻转过身来,手中握着长发,停止了盘弄:“我跟你一起去。”
孟楷:“啊?这怎行,你跟在后面像什么?”
程英:“有什么不行,女的也能造反。你不是说陈硕真也是个女的么,人家还是个大头领哩!”
孟楷:“那也是我听人家说的,谁知道真假。终归一句话,你不能去。”
程英头一偏:“我偏要去!”
孟楷:“你又使性子了!听我说,濮州那里现在是打仗,你跟在后头哪成?”
程英:“哎呀,就是死俺也不怕,反正俺的命是你跟黄大哥给的,要死俺和你死在一起。”
孟楷:“我还是劝你别去,早知道你这样还是不跟你说的好。”
程英扑过去紧紧抱住孟楷:“不管你怎么说,俺早想好了,你上刀山俺就跟你上刀山,你下火海俺就跟你下火海,你走到天边俺就跟你走到天边,瞧吧,俺就是这颗心!”
孟楷动情地用他那强劲有力的手臂,把程英托起:“英子!”
欢畅的黄河水滚滚向东流去。
曹米寺念经房 内 日
众和尚默念佛经。
黄巢与林言走进。
黄巢冲一和尚:“师傅!见卞律师傅了呗?”
和尚摇头。
小和尚跑来:“施主,卞律大师昨天夜里给我说,反了什么的,我也没有听清楚,他就慌慌忙忙的出寺去了!”
黄巢自言自语:“是这样?!”
林言:“二舅!我们日后再来报答卞律大师也不迟。”
黄巢:“……”
众和尚读经声放大。
香烟愈来愈浓。
乡村田间小道 外 日
黄巢与林言催马前行……
黄巢家 内 黄昏
桌上灯油将尽,炉内炭火微熏。
曹氏独坐窗前,等候黄巢。
门外传来脚步声。
曹氏疾步去与黄巢掀起帘子。
黄巢走进:“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曹氏既心疼又责备的:“俺没啥,你黄大贡士,没得着状元,却得了一场大病,叫俺多是心酸。”
黄巢拍拍腰间宝剑:“没啥,没得着状元,可得着一把宝剑,亦是大慰平生”
曹氏撇撇嘴:“在先人家都劝你莫去撞这鼻子灰,你不肯听,看看……”
黄巢不悦:“这有什么?如今重财势不重才识,何况我原也不是为做官而去。”
曹氏:“好啦,好啦,俺知道你是位忧国忧民的大圣人。瞧这满脸胡须,曲曲连连,成了毛张飞。”
黄巢抬手摸摸两腮,笑:“它愿怎样长就怎样长去吧……”
曹氏:“怎么?”
黄巢:“日后刀里,箭里,风里,雨里,哪还能顾上收拾它,留着它两军阵前也好给黄二郎添些威风。”
曹氏注视黄巢:“你们决定了?”
黄巢:“嗯。”
曹氏:“那就反吧!这年头,不反也没法子。前些天县令又抓了一些人,说是抢了皇庄的粮,俺去街上看了,都是些衣衫褴褛,不成人形的饥民,内中还有一些半大孩子,走路都栽跟头,要再不反,哪还有人的活头?何况官逼民反,天下起事者,也非一家两家,天塌有大家,不信天下百姓斗不过一个小朝廷。”
黄巢一把攥住曹氏的手:“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远处传来狗吠声
“咚咚”敲门声。
(画外声)黄揆:“二哥!快开门!”
曹氏急忙开门。
黄揆走进:“二哥!不好了,村口来了许多衙役。”
黄巢:“不急,快去告诉我们的人,义举提前。”
黄巢坚定的脸部特写。
第五集
冤句县衙大厅 内 日
众衙役捉刀执棍立在两旁。
崔尧坐在一把檀香椅上冲衙役甲:“都抓了些什么人?”
衙役甲:“都是刁民,黄家兄弟一人未抓住……”
崔尧:“真他娘的……”
衙役乙匆忙跑来禀报:“黄巢来了!”
崔尧吃惊:“多少人?”
衙役乙:“四个,四个!”
崔尧冷笑:“好!让他们进来。”
黄巢、林言、黄存、黄揆走进。
崔尧得意忘形走近黄巢:“想不到你们送上门来了,这下老爷我可省事……”
黄巢猛地伸出拔山猿臂,鹰抓兔似地一把将崔尧擒在手中,大喝一声:“今日黄某特拿这个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狗官为民出气,哪个胆敢动手,我便先活撕了这个狗官再放他的血!”
几个衙役刚要上前被林言几个飞脚踢倒。黄揆从怀中抽出一条九节鞭,横身护住黄巢。
一股浓烟黑火,浓烟直从县衙大堂燃烧起来。
众多村民顿时把整个县衙围得水泄不通。
众衙役丢下家伙,四散乱逃口里直叫:“反了!反了!”
远景:冤句县衙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县衙教场 外 日
一字排开数十口大锅,锅开火冒,香味冲鼻,锅边铺着芦席,席上摊着一层雪白的盐面,二三百条好汉红巾抹额,背弓挂刀,在忙乎。
人们从四面八方拥来。
黄巢站在高处大声:“众位乡亲们,今日我们烧毁衙门,打了县粮库,回头我便开仓赈济。如今王仙芝反了濮州,远处各地百姓都起来造反。过几天,王仙芝要攻打曹州,我想天下百姓,总为一家,曹州刺史王睿,贪婪成性,忍看百姓纷纷饿死,苛捐杂税,仍增不减;今日王仙芝要打曹州,为曹州百姓出气,我等焉能怕死不去助他?有愿去者,军库前去领兵械,一律红巾缠头,明日一早曹米寺集合,随我去打曹州。”
林言坐骑走到黄巢面前:“二舅你看,朱温他们来了!”
黄巢和众人顺林言所指方向望。
近景:朱温与数骑,飞马扬尘而来……
黄巢忙向前迎接。
朱温跳下马,跪地拜见:“黄哥哥!我可找到您了。”
黄巢扶起朱温:“快起,快起!”
朱温:“在洛阳没法再混了,听说您要义举造反,俺求之不得,来投奔哥哥,今生今世永听黄哥哥调遣。”
黄巢:“哪里!哪里!咱携手共济,有我就有你朱温老弟。”
朱温再次跪地,谢过黄巢。
村头老柳树下 外 日
卞律慌张地跪地求拜。
远处传来喧闹的人声。
卞律急忙躲避。
曹米寺 外 日
寺院与不远的老柳树遥相呼应。
黄巢与众人汇集过来。
数不清的洁白大旗上面绣着“黄”字。
黄巢、赵璋等人被拥在中间。
镜头反转:人群前面,平面大青石上,摆着石碗、石香炉等物(呈祭桌状)。
祭桌旁一字排开,黄巢、赵璋、林言、黄存、崔璆、朱温等人。
黄巢大声:“众父老乡亲们请了,黄某与诸位世居冤句,同吃桑梓水,平日眼见狗官横行乡里,祸害百姓,不平久矣!早欲为桑梓除害,无耐不得时机。近日濮州王仙芝首举义旗,誓为天下百姓除害,黄某思想,如今世道,黑白颠倒,百姓终日辛劳,衣不蔽身,食不裹腹,一遇灾年,暴尸沟壑,而朝延不顾我辈,一任贪官污吏刻薄,榨骨熬油,百姓有眼,官虎吏狼,永无饱期!与其束手待毙,不如仗剑救生!今日黄某祭刀义举,冲天行道,为百姓鸣不平。”
众人应声如雷:“冲天行道,为百姓鸣不平!”
响起古号声。
不远处老柳树的特写。
赵璋:“祭刀——”
黄巢横刀跃马朝老柳树跃去。
“咔叽”一声巨响,老柳树头落地,随之滚出一颗秃人头。
黄巢回头细看震惊:“师傅——”
数千人齐拥来。
黄巢昂首天空大声疾呼:“苍天啊!你为什么这样的不公!”
仰拍:天空,鲜红的太阳光芒四射。
黄河滩 日 外
黄巢跪在一块墓碑前。
近万名红巾缠头的人们围着墓碑。
特写:墓碑。(墓碑上清楚的写着:恩师卞律之墓)
汹涌的黄河水一浪接着一浪。
村头 日 外
黄巢高昂地站在点将台上,目视台下红巾缠头的万余名人群。
林立着的洁白旗帜上,面面中间绣着“黄”字。
黄巢:“父老乡亲们!今日我们要向朝廷宣布:我们穷人要造反义举,解救自己……”
台下人群应声四起:“造反义举!解救自己!……”
黄巢示意大家静一静。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黄巢:“现在我宣布咱这起义军正式成立……”
台下又是雷鸣般的响应。
黄巢:“我为头领,赵璋为军师,林言为先锋,黄存、崔璆、黄揆、朱温为大将军……”
远处传来马蹄声。
众人观望。
孟楷与程英各骑一匹战马飞奔而来。
众人闪出一条小路,孟楷、程英直奔点将台下。
孟楷:“二哥!王仙芝他们来了。”
众入远望。
远景:王仙芝、尚让等坐骑在前,数万名人群紧拥其后。
全场随之欢声雷动。
曹州城上下 日 外
黄巢、王仙芝和数万名义军,怒视城上;城上刀枪林立,旗帜飘飘,吊桥高悬,城门紧闭,两军对垒。
黄巢、王仙芝面面相觑。
少顷。
城上箭矢如雨射下。城下义军后退稳住。
城头上一人喊话:“……”
城下黄巢、王仙芝遂由几面藤牌护着,打马向前十余步。
城头上兵丁分开,推出五花大绑十余人。
城下黄巢、王仙芝吃惊。
王仙芝:“他们绑的是些什么人?”
黄巢:“是几日前我遣到城内去做内应的。”
城上王睿兜鍪戎服,冷笑:“嘿嘿!孽贼不遵王法,挟众造反,欲夺我州城,可知王睿不是韦浦,曹州不是濮州。数日前潜来城内毛贼及内奸黄恩敬等,已被我尽数拿住,今夜怕是放不得火了。”
城下黄巢怒视王睿:“狗官!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城上王睿:“姓黄的,要考虑的是你,如懂事的话,快放下兵器,缴械投降,本官保你不死;如执迷不悟,此十余人便是你们的下场!”
城下黄巢怒目圆瞪:“狗官!”
城上王睿作个手势。
几个官兵一刀一个,将黄恩敬等十余人的头砍掉,抛向城下。城下黄巢两眼喷火:“攻城——”
众义军义愤填膺向城墙涌去。
城上“咣”地一声响,吊桥落下,城门大开,千余名官兵拥出城来。为首王睿的长子王刚气势汹汹。
黄巢见状正要相应。
崔璆催开坐骑猛冲过去。
王刚喝令:“摆开阵势!”
众官军擂动战鼓,围住崔璆。
崔璆与王刚二马相交,刀斧并举,一来一往,大战数十回合,王刚便觉力怯。退后不战。
官军里又纵出两骑,一人舞枪,一人挥槊,将崔璆围在中心,走马灯般的转圈厮杀。
黄巢:“仙芝兄,这两人一个叫王强,一个王力,刚才那小子是王睿的大公子,这两个是他的老二、老三。”
王仙芝冷笑:“呵,真是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崔璆与王强、王力厮杀数十回合。
一通鼓罢,王仙芝目视黄巢。
黄巢默不吭声。
二通鼓罢,王仙芝欲言。
黄巢仍目观战势。
三通鼓响。
林言欲纵马去助崔璆。崔璆大喝一声。一斧荡开三般兵器,大转身一个泰山压顶,直向退后的王刚劈去。
王刚举刀去架,崔璆斧重力猛,一声响亮,刀杆断为两截,王刚头被劈个正着,一头栽下马来。
王强、王力见亲兄被杀,咬齿向崔璆扑来。
林言纵马拨开王力浑铁枪,低头躲过王强槊,使力一斧向王强拦腰劈去,王强躲避不及,被劈下马去。
王力见状大惧,欲逃,却与冲来的崔璆相撞,崔璆大吼一声,一斧隔开枪,拔刀探身挥去,王力一闪,惊慌落马,套蹬,被马拖得脑裂浆流。
崔璆追上拖王力的马匹,一刀割下王力首级往来掠阵。
黄巢、王仙芝相互点头示意。
黄巢急挥剑令,麾军冲阵。
众官军掉头齐向城内逃去。
城上王睿见状,痛不欲生,立命:“快起吊桥!起吊桥!放箭!放箭!”
吊桥升起,乱箭如雨。
城外的千余名官军沿顺桥逃过河去。
义军紧追其后。
赵璋举起令旗。
众义军一拥上前,将千余名官军杀得横尸遍地。
黄巢、王仙芝命义军扛梯攻城。
城上滚下雷石,箭矢火把泻下。
城下众义军被迫后退。
尚让咬齿定睛,除去盔甲,攀梯上城。
王、黄急命弓手向城上放箭。
孟楷、林言、朱温各率一队义军,擎着藤牌随尚让上城。
城上王睿发觉大喊:“快推梯架!快推梯架——”
几个军士用蒙牌护着,伸出铁叉正要推梯架。
城下黄巢急将铁胎弓摘下,搭上箭,引满弓,向用蒙牌护着的几个军士射去。
城上几军士的蒙牌穿洞,箭贯其咽喉,纷纷倒下。
王睿吃惊,后退几步:“投掷油筒火把!投掷油筒火把!”
顷刻木梯与门板一起烧着。
城下王仙芝望去,见尚让爬至城半,急切忧虑:“尚让今番休也!”
猛然间,城内大火冲天。城头官军大乱。
王睿跳上城楼观望。
城内外上下一片火海。
城上军士甲跑到王睿身边:“大人,大人,城内有奸细,把府衙点着了。”
王睿气急败坏:“妈的,报个屁,还不快去捉拿”
军士甲翻眼看看王睿,跑下。
军士乙跑来:“报,报……大人,城东头有军士哗变!”
王睿焦头烂额,口中念着:“娘的个鬼,娘的个鬼……”
尚让登城大喊:“狗官!”
紧随尚让之后,孟楷、林言、朱温等人登城,扑向守城官兵,乱砍乱杀,官兵四散而逃。
王睿见状,率亲兵夺路向北,顺墙逃去。刚走数步,迎面被一群军士拦住。
王睿指着面前的军士:“你们?你们……”
拦路为首的军士高声大骂:“狗官王睿!!尔平日克扣军粮,欺压兵士,今日又将千余名将士葬送城外,狠毒之极!还不偿命来,待往哪里去?”
王睿咬齿命:“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亲兵你看我,我看你,畏缩后退。
王睿恼怒挥剑乱砍亲兵,亲兵一哄而散。王睿一声长叹,横剑自刎。
众军士一拥而上,将王睿剁为肉泥。
曹州城 日 外
数不清的绣着“黄”字、“王”字的白旗插上城头,城门大开,众义军拥进。
皇宫大殿 日 内
唐僖宗皇帝露着冕旒下的半个面孔,紧闭着没有长出胡髭的“御唇”,木呆呆地坐着。
金吾将军甲上来奏:“启奏万岁!左右厢内外平安。”
唐僖宗示意金吾将军退下。
金吾将军甲:“谢万岁!”退去。
王铎领着文武百官一齐叩首跪拜,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僖宗:“众卿平身。”
众文武百官起身分列两旁。
金吾将军乙:“启奏皇上,昨日王仙芝、黄巢两贼攻战曹州。”
众文武百官一片哗然。
唐僖宗仍木呆呆地坐着,无语。
宋威上前几步跪地:“启奏万岁,王仙芝、黄巢不过是些残败村夫,怙众称兵,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愿自荐出兵,灭此贼患。”
众文武百官又是一片哗然。
王铎跪地:“万岁,臣以为此言差矣!据知情人所报,王仙芝、黄巢非无能之辈也!”
宋威侧视王铎:“以你说来,叫其闹下去不成!”
王铎:“你……”
唐僖宗:“不要吵了,不要吵了,众臣之见呢?”
高骈向前几步跪地:“老臣愿保荐宋威,诚帮围干城之良将也。翦庞寇于先帝之朝,立过大功;而今诛王、黄两贼亦不难矣。”
曾元裕从后跑过跪地:“万岁!末将与黄巢有过冤仇,愿助宋将军捉拿草贼。”
唐僖宗侧头看左右:“那王铎爱卿为都统,宋、曾二爱卿招讨使,去吧!退……”
宋威:“万岁……”
王铎目窥宋威。
内侍太监向唐僖宗小声咕噜。
内侍太监:“王铎、宋威、曾元裕听旨:命王铎为都统;宋威为节度使兼诸道行营招讨使;曾元裕为副诸道行营招讨使——”
王铎、宋威、曾元裕:“谢万岁!”
众文武百官叩首跪地:“万岁,万岁,万万岁!”
内侍太监:“退——朝。”
众文武百官纷纷退去。
唐僖宗回头看看内侍太监:“嘴上的伤好了吗?”
内侍太监迷惑不解。
唐僖宗:“嗯……”
内侍太监恍悟:“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那只斗鸡?!好来,吃得可凶哩!”
唐僖宗放心地点点头,忽又生气地一拂挂在额前的冕旒。一串串珍珠扑打着他的脸……
曹州城内 日 外
整个城里,熙熙攘攘,义军开仓赈济饥民,处处是欢腾的人群,穿着各异的诸镇义军纷纷投来……
黄巢住处 日 内
黄巢正与赵璋商谈。
王仙芝帐下管事尚儒走进:“大将军请黄将军麾下众位头领齐去辕门议事。请黄将军就行。赵将军既然也在这里,倒省得我再跑腿了,就请与黄将军同去吧!”
赵璋:“好!你先走吧!这就去。”
尚儒点头离去。
黄巢笑:“今日仙芝要大会诸路豪杰,商讨大事。”
赵璋会意一笑:“来人!”
义军甲走进。
赵璋:“快去传众头领来见。”
义军甲:“听命!”转身走出。
院内 日 外
黄存、林言、赵璋、崔璆、朱温、程英等人一字排开。
黄巢环视众人:“孟楷兄弟哪去了?”
崔璆:“大约是在盖洪那里,他从那日打下曹州,见了盖洪兄弟,两人就好得如同皮条缠住棍一般,一刻也离不开。就连小英子都不沾边了。”
程英微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众人笑。
林言:“他们是到辕门‘淘物’,只到辕门就见。”
辕门大院 日 外
王仙芝笑迎,黄巢与诸路头领拥进。
东厢房里传出画外音:盖洪:“日娘贼往日里你等在乡间作威作福,欺压良民,今日到了这里,你们还牛哄,老子这里就是熟牛皮的缸!你们要老老实实说出钱粮埋在那里便罢,若不实说,今天老子就扒你们的皮……”
众人听着。
崔璆接话:“说得对!盖家哥哥,他等若不实说,就打出他们的屎来!”
众人大笑。
王仙芝对众人:“请!诸位请!”
众人随和着:“请!请……”纷纷入厅。
大厅 日 内
二、三十张条案,作八字形两下里分开,上首正中放一把虎皮交椅。
王仙芝坐了青龙头上第一位。
赵璋拉黄巢做了白虎头第一位,然后招呼众头领按年龄依序坐下。
中间只空了虎皮交椅。
特写:中间虎皮交椅。
王仙芝站起:“众位义士头领,方今唐室昏溃,暗无天日,国家不振,万民遭殃,承蒙各位爰举义旗,替天行道,抛弃家园,前来赴义。目下打下濮州,占了曹州,群英大会,气撼山岳。但是,朝廷很快就会出兵围剿。”
黄巢站起:“诸位头领,曹州自古乃争战之地,易攻不易守。刻下我虽占上风,但若官军一集中,大军压来,情势将会急转直下。我军目下将不过百员,兵不过五万,大多都是摸锄把子出身,不谙阵战,势力远不及官军,只有尽快放弃曹州,以攻为守,以退为战,四处打击敌人,发动百姓,才能借以保存自己,壮大队伍。”
赵璋站起:“二位大将军所言极是,但现今我义军群龙无首……”
荒野古道 日 外
宋威率大军浩荡前行……




上一篇:报告文学《一种精神》
下一篇: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 巢
【公共评论】[目前共有0条评论] [发表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评论。
【相关新闻】 
 暂 无 相 关 内 容
【相关文章】 
  十四集电视连续剧:黄巢(续)
关于我们 | 版权声明 | 网站管理
Copyright© 2005-2010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站长:周舟 电子邮箱: zgddzx@163.com 建站时间:2005-8-19
主办:中国当代作家协会 版权所有: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京ICP备1001747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