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联系我们 返回主站     
网站首页 本站新闻 协会介绍 组织机构 驻站作家 新锐作家 小说选登 散文随笔 新诗长廊 诗词曲苑 电影文学 电视剧本
戏剧欣赏 纪实文学 名家名作 外国文学 文学评论 理论研究 史海钩沉 文化交流 书刊出版 新书推荐 会员通讯 作家博客
   站内公告
::: 会 员 登 陆 :::
 名  称  
 密  码  
 验证码   
  
::: 搜 索 引 擎 :::
栏  目  
类  别  
关键词  
 站内搜索   网络搜索
  
热 门 文 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二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九章
 莫泊桑作品选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八章
 中篇小说:巴山旧事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七章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一
 玉米(二)
 张爱玲小说《色·戒》
 曾经沧海(长篇历史小说)第十章
版 权 及 声 明

  本站资料文章其版权归作者本人所有,如果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地方,请尽快与本站联系!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介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称当代作协,是由世界文学艺术家联合会主管的全球华语作家、文学理论工作者、文学编辑工作者和文学组织工作者自愿结合的专业性文学社团,是联合全球各国华语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是全球华语作家组织的高端组织,其工作宗旨是:加强全球华语文学理论工作者、企业儒商、策划精英、各行业文职人员之间的联系与交流,促进中华文化与世界各国各民族文化的国际交流,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扬艺术民主,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促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建设作出自己更大的贡献。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全球华语作家举办学术研讨和交流活动,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员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文明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世界华语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国当代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当代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中国当代作家内设办公厅、人力资源部、组织联络部、文学创作中心等职能部门,主席团、理事会、顾问团、创作联络部、发展战略部、创作影视部。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报刊网有: 中国名家杂志、中国文艺新闻报、中国经典网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北京地址:北京市复兴路乙20号(总参大院)
  电话:010-88232339  88226136
  传真:010-88226137
  手机:13910054379 13522714981
  北京通联: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乙20号42号楼301室
  邮政编码:100036
  网址:http://www.zgjingdian.com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香港地址:香港湾仔骆克道315-321号骆基中心23楼C座
  电话:00852- 96572887 35922602
  传真:00852-35925927
  
 您的位置:首页→ 小说选登 → 短篇小说:哭泣的红秀
短篇小说:哭泣的红秀
 发表日期: 2012/12/22 22:52:00   来  源: 中国经典网  作  者: 佚名  
  山脚下有个村庄叫徐沟村,村里有个姑娘叫红秀,说起这个红秀呀,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妹子,皮肤白白嫩嫩的就像刚红锅的嫩豆腐,一张俊俏的脸上点缀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睛要是扫谁一眼呀,嘿,保准叫他十天半个月的觉睡不着,饭吃不香。不用说,这么漂亮的妹子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后,上门提亲的肯定排了一大队,看那阵势简直要把红秀的家槛磨下去两寸,可红秀挑来看去就是一个也相不中,你道为嘛,人家心里有人了,人家早就相中山上平洼村的柄子了。

  柄子家穷,但柄子志不短,方圆十来个村子,在城里读完了高中的就他一个,人家一开口就文绉绉的,要多好听就多好听,穿戴也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是个文化人,最让红秀动心的是柄子头发里有一股香香的洗头膏味。那一次红秀到平洼村她二姨家走亲戚,正好和柄子走了个迎面,柄子头上的洗头膏味也就一下子香到她的心窝里去了。

  咱长话短说,也许红秀的痴情感动了上苍,两年后红秀真的和柄子结了婚。红秀觉得她嫁进了蜜罐里,幸福得没法说,但是她又隐隐觉得柄子并不幸福,红秀常常见他把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问他,他又不说是啥事。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柄子爹突然得了一场病,瘫了,柄子的眉头就锁得更紧了。终于有一天,柄子对红秀说:“我得出去。”“出去”红秀问:“去哪?”“去南方”“南方”“南方是哪儿?”南方就是南方,说了你也不懂,恁些干啥”红秀噎了一下,停了一会儿又问:去南方干啥,挣钱。红秀就不理解了,她说,咱家不是还有二百多块钱吗?饿不死,撑不着的,就算狗屁有钱?

  红秀不再说啥了,她想,只要柄子能不再锁眉头,那他想去南方就去南方吧。过了两天,柄子真的打起背包走了。红秀强装高兴,把柄子送出村外,有人问,她就笑着跟人家说,俺男人去南方给俺挣大钱呢。临分手,她说:你就放心地去吧,咱爹,还有地里的活儿有我呢。

  开始,红秀并没有感到生活太难,可渐渐地就不行了,光地里的农活就累得她快直不起腰来,回到家里还要照顾瘫痪在床的老人,赶上农忙的时候,她经常连饭都吃不上。这时候她就特想念柄子,特想家里如果有个男人该有多好啊。
大概是柄子走了将近一年后的一天深夜,红秀正做着和柄子亲热的美梦,院里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响,红秀慌忙穿上衣服,拉开门想看看出了啥事儿,不料,一个人一闪身扎进了她的屋子。来的人是村长。

  红秀吓得连连后退,话也说不利索了:“村……村长,你这时来干……干啥?”村长先是不说话,一双放着淫光的小眼使劲盯着红秀,过了好大会儿才说:“干啥,你说干啥”说着就往红秀身上扑。红秀躲开了,就说:“村长,你要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啊。“说着她就做出要大喊的样子。村长害怕了,村长说:别喊,我这就走。”临出门,又回头说:算你行,不棕我就不信你不想男人。

  村长走了,红秀却抱着枕头哭了一夜,她会不想男人吗?她做梦都想柄子呀,你到底在哪里啊?你知道吗?我想你快想出病来了啊!

  再说柄子,他从家里出来后,坐车直接来到了深圳,在一个建筑工地找对象个零活儿,月工资八百元。他本来想往家里寄四百,自己留下四百做生活费,第一个月的工资领到手后,他就拿着去了邮局,路上经过一个发廊,一位漂亮的发廊妹拉住他说:“大哥,进来理个发吧。”这时候柄子想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打扮打扮了,于是他就跟着发廊妹走进了发廊。谁知这家发廊是干那个的,发廊妹在柄子身上三摸两摸,柄子就撑不住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兜里的八百块钱也就剩下四百了。柄子心里有点后悔。第三个月,第四个月,柄子始终没有往家里寄一分钱,最后他想:唉,反正人挣钱就是花的,咋花不一样?

  红秀原以为那天夜里村长吓跑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想她的好事了,谁知刚刚过了两天,村长就又来了。这次村长没有直接要求红秀办那事了,他说红秀你们家的提留该交了。红秀虽然知道村长来的目的是什么,但嘴上还不得不说,村长你看我这男人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家时里外外也够难的,你就宽限几天吧。村长的眼里又放淫光了,他说宽限也行,不过你该知道我想要什么。红秀又哭了,柄子都走了近一年了,至今也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地里庄嫁换的那两个钱儿,连给老人看病吃药都不够,哪儿再去弄钱交提留?村长就趁机抱住了红秀的腰。红秀死挣活挣挣不开,剩下的就只有哭了。从这天起,红秀的院子里经常半夜响起“扑通”声。这一年村长没有再收红秀家的提留,说红秀是村里的困难户,免了。

  村长哪天来,红秀哪天就想柄子想得特别狠,她想柄子呀你快点回来吧,咱不要挣那些臭钱了,你的老婆在家被人欺负啊,你知道吗?柄子?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朝前滚着,直到有一天柄子突然把电话打到村委会,说再过两天他就回家了。听到这个信儿后,红秀坚决地对村长说:“我男人就要回来了,你敢再来我就叫他打断你的腿”。

  柄子刚进家门时,把红秀吓了一跳,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褂子,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像是三年没有洗过了。一问才知道这两年柄子在外面拼了命的干活,也确实挣了不少钱,可正当他要带着回家时,包却在火车站被偷了,没办法他只有扒货车回家来了。没等柄子说完,红秀就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心疼得眼泪“扑哒扑哒”往下滴,她说:“不管咋着,回来就好,饿不死人家就饿不死咱,怕啥?”

  可是红秀想错了,柄子回来后,和走以前不一样了。回来后他成天地闷在房里睡大头觉,红秀催急了,他也扛着锄头到地里转一圈,但总是刚到地头就拐回来了,他说:“那点地种它干啥,辛苦一年还不够赔血汗钱的呢,那点收成我柄子根本就不看在眼里。”说归这样说,但柄子丝毫没有挣大钱的门路,甚至根本就没有挣大钱的想法。红秀拿他没办法,只得再次偷偷地哭。她想这外面到底是个啥世界哟,好好的人出去两年,咋就变了呢?

  村长对红秀并没有死心,柄子刚回来那几天,虽然他心里也很想再和红秀套套近乎,但他没有那个胆量,只能在红秀家院墙外转两圈了事,因为他知道柄子不是一般的农村小伙子,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能人。

  可是渐渐地他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的,现在的柄子越看越像一个大脓包,于是他的胆子大了。当时红秀正在给柄子缝制一件新衣服,她一见村长脸都吓黄了,她说村长你咋恁不要脸,俺男人都回来了你还往俺家里跑?村长咂咂嘴说:“红秀你还得和我好。”说着就把红秀往床上推。红秀急了,说:“村长,我对你说,你再来我就让俺男人打断你的腿,你等着,我这就去地里喊他去!”

  村长一声冷笑,说:“就他那个熊包,还打断我的腿?红秀你也想想,以前你一个人干活养两个人都困难,现在再加上一个吃闲饭的,你的日子不更需要我这个村长照顾吗?”一句话说到红秀的痛处,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村长乘机扑上去,再一次满足了他的欲望。

  村长刚走,柄子就扛着锄头回来了,一进屋就说:“完事了?”红秀缝衣针就扎进手里了,她问:“啥……完啥事了?”

  柄子说:“你跟村长的好事啊。”

  原来柄子刚到地里就回来了,进家时正好赶上村长和红秀正办那事,于是他调头就出了家门,到外面溜了一圈才拐了回来。

  红秀“扑通”一声跪在柄子面前了。她说:“柄子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一个女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啊。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愿打愿骂都随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怨你。”柄子却笑了,像得了个宝贝。他拉起红秀,说:“谁说要打你骂你了,这种事我在外面见得多了,根本不算不得事啦,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我得问问你,村长他给了你多少钱?”

  红秀愣了,好久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机械地说:“钱,他没有给钱。”

  柄子一巴掌打过去:“混蛋,不给钱你给跟他干啥?”说完就怒冲冲地出了门。

  不记得过了多久时间,红秀觉得有人进了家门,来了一进来就抱住了她。开始她以为是柄子,可回头一看竟然是村长。红秀愤怒一下子爆发了:你—给—我——滚!”村长说:“滚?你叫谁滚?我是付了钱的。”

  “付钱?”

  “对,你男人收了我的钱,一下子要二百块,还说给我打了半价!”

  很奇怪,好哭的红秀这次没有哭,她像死了一般任由村长摆布。

  当天夜里,村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柄子死了,据后来法医说他是晚饭吃的面条里掺入了毒鼠强。第二天一早,红秀就被一辆警车拉走了。

  村里有人听到红秀临上车时反复念叨一句话:“我杀的不是柄子,俺柄子早死在外面了。”


上一篇:女作家温恕再写工人小说《工人村》出...
下一篇:帮我买个单——中国最佳故事
【公共评论】[目前共有0条评论] [发表评论]
暂时还没有任何评论。
【相关新闻】 
 暂 无 相 关 内 容
【相关文章】 
  短篇小说:哭泣的红秀
关于我们 | 版权声明 | 网站管理
Copyright© 2005-2010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站长:周舟 电子邮箱: zgddzx@163.com 建站时间:2005-8-19
主办:中国当代作家协会 版权所有:中国当代作家协会——中国经典网
京ICP备1001747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