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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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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是全球华语作家组织的高端组织,其工作宗旨是:加强全球华语文学理论工作者、企业儒商、策划精英、各行业文职人员之间的联系与交流,促进中华文化与世界各国各民族文化的国际交流,坚持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坚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和“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的方针,发扬艺术民主,为弘扬中华文化和发展社会主义文学事业,促进物质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建设作出自己更大的贡献。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组织全球华语作家举办学术研讨和交流活动,组织文学评奖,对优秀的创作成员和创作人才,给予表彰和奖励,进行文学理论研究,开展健康文明的文学评论和实事求是的文学批评,发现和培养世界华语文学创作、评论、编辑、翻译的新生力量推进中外文学交流,代表中国当代作家参加国际文学活动。反映当代作家的意见和要求,依据宪法和法律的规定,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的最高权力机构是会员代表大会(简称全国委员会)。会员代表大会每5年举行一次,选举产生协会理事会。在会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由协会理事会负责执行会员代表大会和常务理事会的决议。秘书处为中国当代作协的常设机构,负责处理协会的日常工作和根据需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及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由理事会推举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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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当代作家内设办公厅、人力资源部、组织联络部、文学创作中心等职能部门,主席团、理事会、顾问团、创作联络部、发展战略部、创作影视部。
  中国当代作家协会报刊网有: 中国名家杂志、中国文艺新闻报、中国经典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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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凯一妻九妾的悲欢岁月
 发表日期: 2013/5/10 15:34:00   来  源: 中国文协  作  者: 佚名  
 

  她们面目模糊,她们是影子

  袁世凯当过皇帝,年号“洪宪”,虽仅有83天,虽然这个有违历史潮流的短命皇朝像个闹剧,并且袁世凯还不曾正式登基,但后人说起他,多会提及他的“中华帝国”和“洪宪纪元”。他究竟算是个“当过皇帝”的人。

  古时皇帝,享九五之尊,皇权崇高,对女人需求也很大,有个说法是,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其实,所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是一种泛泛之谈,皇帝后妃的数量远远超过这个数。

  袁世凯这个当过几天“皇帝”的人,他的妻妾也不少。在他尚未宣布恢复帝制时,已有一妻九妾了。真想不出,假若他的帝位竟坐稳了,他又要娶多少个女人入他的后院。

  1912年,中华民国创立,第一任临时大总统孙中山创议宪法明文规定“一夫一妻制”,不准重婚。袁世凯称帝是1915年年底的事了,他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妻妾呢?倒也不难理解。中国历朝历代多奉行“一夫多妻制”,后来随着时代发展,逐步由“一夫多妻制”走向“一夫一妻制”,这是历史的重大进步。但,移风易俗,要改掉老毛病哪是三两天就能完成的事呢?中国从“一夫多妻制”到“一夫一妻制”,中间还有一个“平妻制”,也就是多妻之间平等,这是一个特殊的过渡阶段。新文化运动时期,蔡元培等革命家大力推行“不纳妾、不纳娼”的新道德,卓有成效,但任何时期都有“逆潮流而动”的人,沉溺色欲,妻妾成群,比如康有为、张宗昌等,还有袁世凯。

  袁世凯字慰亭,号容庵,河南项城人。早年在朝鲜发迹,归国后在天津小站督练新军。中华民国成立后,袁世凯继孙中山之后成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正式当选,成为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

  袁世凯出生于一个很不错的家庭,在那时,项城袁氏家族也算得是名门望族,祖辈出了不少官僚。袁世凯自幼喜读兵法,立志学“万人敌”,尝自谓“三军不可夺帅,我手上如果能够掌握十万精兵,便可横行天下”。他还常常不惜重金搜罗、购买各种版本的兵书战策,被人讥笑为“袁书呆”。“袁书呆”13岁时曾撰了一联:“大野龙方蛰,中原鹿正肥。”寥寥10字,颇可和楚霸王“彼可取而代之”的豪气相提并论了。

  在1876年和1879年,袁世凯曾先后两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没能在乡试中中举。在科场上的希望破灭以后,袁世凯索性将诗文付之一炬,不再留恋科场,秉承“求官建功,拯救天下”的家训,心思转移到了疆场上。从此,他开始了戎马生涯。正如他在自勉诗《言志》中所写:“眼前龙虎斗不了,杀气直上干云霄。我欲向天张巨口,一口吞尽胡天骄。”

  这是袁世凯的成长小记。暂且按下不提。

  来说说袁世凯成群的妻妾。

  妻妾多了也是麻烦,后人叙说起来麻烦,总有几个人因为不得宠而被得宠者的光芒所掩盖,留下的只是一个名姓,至多再有三两句花絮;有的人甚至连名姓都被遗忘了,比如狗肉将军张宗昌的那些妻妾,有几个人能够从头到脚将她们一一道来。然而,在当时,她们一定有许多故事。只可惜,历史是个势利鬼,从来只肯记住锋芒毕露光彩照人的。当然,妻妾成群的人,有再多妻妾都不嫌麻烦,只嫌不够,只求能够拥有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袁世凯一妻九妾,他的十个女人,即使翻遍史料,所能得的故事也少得可怜。她们就像一群面目模糊的人在一个荒唐的梦里晃来晃去,或者,她们只是一个个影子,人们知道她们确实存在着,却不能摸索她们的肌肤,甚至连衣袂都抓不着。

  且将所能捕获的故事,记下来。为那些面目模糊的人,为那些影子,为曾经的男人的附属,做个并不深厚的留存。

  有姥姥家和不敢当的于氏

  但凡人或事,总有个先来后到之分,有第一,也有最末,最容易为人记住并被反复提起的,往往是第一。

  一开始,袁世凯和于氏的感情还算好,结婚两年,生下一子,即长子袁克定。然而,儿子出生没多久,袁世凯便因为一句玩笑和于氏反目了。那天晚上,于氏倒好热水,伺候袁世凯洗脚,然后自己解衣净身。袁世凯看到于氏从腰间解下一条乡土气很浓的大红绣花缎子裤袋,突然想起了自己曾招惹过的一个烟花女子,便和于氏开玩笑:“看你打扮的样子,活像个马班子。”

  “马班子”是项城一带的方言,妓女的意思。于氏听得这话,很是不悦,狠狠地反唇相讥:“我不是马班子,我有姥姥家。”

  这是什么意思?于氏说她有姥姥家,也就是说她有娘家,是明媒正娶的正房太太。一句“我有姥姥家”,惹怒了袁世凯。袁世凯的生母是姨太太,他最听不得谁在他耳边提正房偏房的。当时,袁世凯摔门而出,把于氏丢在房里,从此,再不和于氏同房。

  真是祸从口出患从口入,仅仅一句话,于氏守了大半辈子的活寡。人啊,任何时候都要慎言慎行,要知道,一句不经意的话很可能就为自己招来漫长苦难。尤其是女人,对着自己的丈夫,更不可口无遮拦。男人这种动物,说大度也大度,一旦小气起来小气得要命,素有“小女人”之称的女人也只能自叹弗如。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其实,人人都“难养”。

  袁世凯做官以后,长年在外,更没工夫搭理于氏了,于氏一直住在项城老家。直到做了山东巡抚,袁世凯接他母亲到济南,于氏才一道随着来到袁世凯的住所。

  于氏和袁世凯住在一起,形同天各一方,因为袁世凯只承认她是名义上的夫人,既不让她管家,也不和她同房。他们夫妻之间疏远又客气。

  袁世凯就任民国大总统后,入主中南海,于氏也随着住进了中南海。在中南海怀仁堂延庆楼后面,有一个三进的大院,叫福禄居。于氏和袁克定的妻子儿女们就住在这里。于氏住前院,袁克定夫妇及孩子们住在中院,后院是仆人们的住所。

  那时候,袁世凯按照历来的习惯,每隔三天五天的,就去于氏房中坐一会儿。他俩见面的时候,袁世凯一定先问一句:“太太,你好!”于氏答一句:“大人,你好!”接着,俩人随便聊上几句家常话,就结束了这照例的会见。

  有一次是过阳历年,各国公使偕夫人按礼节到总统府给总统贺新年,随后照例要给总统夫人贺年。这样,袁世凯才不得不让于氏出席仪式。这一天,于氏穿着红外褂、红裙子的礼服,接受外宾们的祝贺。不料,仪式正在进行当中,忽然有某国的公使走上前一步,到于氏面前,要和她握手。于氏不懂什么握手礼,大为惊慌,立刻把身子一偏,还“嗯”的一声惊呼,将双手缩回背后了。公使一看总统夫人脸色有变,动作不同寻常,不由得僵在那里。最后只好同夫人匆匆退了出去。

  夫妻两人本就感情不好,又经此一遭,袁世凯更嫌弃于氏了,她使他觉得丢脸。袁世凯规定,以后凡遇接待宾客,需要于氏出场的时候,由次女、三女儿陪同出场,并在旁代为照料问答,不让于氏再说一句话,也不让她有什么特殊动作,以免再出现其他笑话!

  1915年底,袁世凯宣布成立“中华帝国”,恢复帝制,并准备于1916年元旦登基,定年号为“洪宪”。

  袁世凯称帝推行“洪宪帝制”时,制定了宫廷礼仪。龙袍、凤袍、皇子服、皇女服、宫廷女官服等各式吉服,全部制成。袁世凯的正妻于氏当上了“皇后”。

  凤袍做成后,她与诸“公主”花团锦簇地合了影。其间,内廷诸内礼官、女官,由孙宝琦的夫人率领,分左右两队,排列在礼堂,向“皇后娘娘”于氏行朝贺大礼。

  于氏虽已成“皇后”,可本为村妇,为人淳厚,进入大堂不肯坐,忙对孙宝琦的夫人说:“亲家太太,各位太太,皇后不敢当,不必行礼!”

  于氏称孙宝琦的夫人为“亲家太太”,因为袁世凯和孙宝琦是儿女亲家,而且是双份:袁世凯的七公子袁克奇娶了孙宝琦的五小姐,袁世凯的六小姐袁篆桢又嫁给了孙宝琦的一个侄子为妻。

  接回上话。群女官再次“请皇后正位”,四名女官扶着于氏,这位“皇后”才坐下来。

  孙宝琦的夫人率众女官、女眷,伏地行三跪九叩大礼。“皇后娘娘”于氏又急忙起身道:“皇后不敢当!”说着就要还礼。四名女官又扶持她回座,说:“皇后坐而受贺,乃是大礼,皇后身不得动。”女官又说:“皇后须恭拱受礼。”

  

  行完了礼,于夫人赶忙下了“皇座”,拉着孙夫人的手说:“谢谢各位太太,做了皇后,连礼都不能还,真是不敢当啊!”

  孙宝琦的夫人又提出向皇帝行朝贺大礼,“皇后娘娘”于氏赶忙说:“皇帝也不敢当,不必行礼!”

  第二天,“不敢当”这句笑话就传遍了京师。

  这几个“不敢当”叫“皇帝”袁世凯情何以堪!兴许那一瞬间,袁世凯当场撞壁或者要于氏当场撞壁的心都有了。

  1916年3月22日,迫于压力,袁世凯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年号。前前后后只当了83天皇帝。同年5月下旬,袁世凯病倒,6月6日病逝。

  袁世凯刚断气,于氏便大哭大号起来。一边哭一边数落:“你一辈子对不起我!弄了这么多姨太太!又养了这么多孩子!你死了都丢给我,叫我怎么办哪!”哭了又号,号了又哭。

  于氏嫌弃孩子多,于是在场的子女就由二子袁克文领着,跪在于氏面前,请求于氏把他们赐死。最后,由袁世凯的嫡出长子袁克定出头劝说,才结束了这场尴尬的闹剧。

  一个人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中。有怎样的性格怎样的学识,就有怎样的命运。于氏教人怜也不是痛也不是的命运,由她自己一手塑成。她实在是一个憨厚有余,灵巧不足的女人。

  沈美人巨眼识穷途

  说完原配,接着来说袁世凯的姨太太,即他那成群的妾。

  袁世凯的大姨太太是沈氏,江苏崇明人。袁世凯的二儿子袁克文,也就是沈氏的养子,他这样介绍他的养母沈氏:她是江苏崇明人,农家女儿,靠姐姐度日,后来被拐卖到天津妓院。她像烈女一样以饮毒明志,坚决不从。后来这件事情感动了袁世凯,为她赎身,沈氏感动,自愿为妾。然后跟随袁世凯去朝鲜。

  但袁世凯的三女儿袁静雪却说,袁世凯在上海的时候,也就是袁世凯在投奔吴长庆之前,科举考试不中,尚未参军,曾有一段时间在上海谋发展。当时袁世凯22岁左右。袁静雪说:“那时候,他一个人住在旅店里,感到寂寞,就去逛妓院,由此结识了一个苏州籍的名妓沈氏。这就是他后来所娶的大姨太太。他们两个见面以后,情好日密。沈氏劝他及早离开上海,另谋出路,并且资助他盘费,鼓励他早日成行。行前,沈氏备酒送行。席间对他说明,在他去以后,她立刻就自己出钱赎身,搬出妓院;希望他努力功名,不要相负。我父亲听了以后,也就指天誓日,洒泪而别。后来,他随吴长庆到了朝鲜,果然把她接了去,做他的姨太太。”

  一个说沈氏在天津某妓院,一个说是在上海,两种说法谁的正确呢?袁世凯知道,沈氏知道。

  根据他们的说法,梳理一下,大致是:沈氏身在青楼,遇见屡试不第的袁世凯,就像歌伎红拂女慧眼识英雄李靖,指天为誓,永结同心,等到英雄成为英雄后,不负旧约,袁世凯娶了沈氏。

  的确,袁世凯去朝鲜做官,陪同他的是大姨太太沈氏。于氏上不得厅堂,袁世凯不肯带她,便把沈氏作为“太太”看待,在一些外交场合,沈氏也常以太太的身份出现。袁世凯还让沈氏操持家事,并让儿女们称沈氏为“亲妈”,可见袁世凯对沈氏宠爱之深,也可见沈氏处事精明干练。

  沈氏到朝鲜没多久,就有了身孕,袁世凯同她更是恩爱。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一场大病从天而降,差点要了沈氏的命。通过精心调养,病是好了,沈氏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了。沈氏的伤心可想而知,寻死的念头都有了。袁世凯安慰沈氏,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袁世凯到底不是神仙,不是他说怎样就能怎样。那场病后,沈氏丧失了生育能力。

  女人有了孩子才更完整。不能生育孩子的女人,就像一棵不开花不结果的树,枝叶再茂盛,到底是寂寞的,一种从心底溢着酸水的寂寞。袁世凯并不嫌弃沈氏,毕竟他们是患难夫妻。袁世凯答应沈氏,之后再娶妾室,不管是哪个,她所生的第一个孩子都要交与沈氏抚养,作为嗣子。袁世凯不曾食言,后来三姨太金氏生子袁克文,金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沈氏的儿子。沈氏一直都把袁克文当亲生儿子,倍加呵护,甚至是过度溺爱。袁静雪在《我的父亲袁世凯》中,就记述了大姨太太沈氏对袁克文的骄纵、偏袒。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袁家里里外外家事都是沈氏在打理,尤其是对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的管教。二、三、四姨太太都是朝鲜人,外族女子哪能一下子摸得准中国的家规,她们又不大能听得懂中国话,沈氏对她们严加管教。

  其实,有时候也不能称之为“管教”了,说“折磨”更为合适。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沈氏常常打骂二、三、四姨太太,罚她们跪砖头是常有的事,为了不让她们有躲闪的可能,还曾把她们绑在桌子腿上毒打。三姨太太金氏左腿残疾,就是拜大姨太太沈氏的“家规管教”所赐。

  一天娶了仨姨太太

  袁世凯的二姨太太、三姨太太、四姨太太是一齐娶上门的。或者说,娶了一个姨太太,顺手又钓了两个姨太太。用个围棋术语来说就是,一石三鸟。姑且解释为,扔一颗石子打到三只鸟。

  这三个姨太太是怎么来的?

  1885年,清政府正式任命袁世凯为驻扎朝鲜总理交涉通商事宜的全权代表,并以知府分发,加三品衔。在朝鲜12年,袁世凯添了三个姨太太,并且是同一天添的。

  有种说法是,这三个女子是朝鲜国王赏给袁世凯的歌伎。还有人说,袁世凯在朝鲜得病住医院,三个漂亮的小护士照顾,后来病愈,朝鲜国王便把她们赐给了袁世凯。

  而袁静雪这样回忆她的生母、袁世凯的三姨太太金氏:“我父亲原定娶朝鲜李王妃的表亲金氏一人为妾。可是,在金氏嫁过来的时候,还带来两个陪嫁的姑娘,闵氏和吴氏。我父亲就一并收她们为姨太太,并按着她们年龄的大小,排定吴氏为二姨太太,金氏为三姨太太,闵氏为四姨太太。因为这三个人都在大姨太太(注:沈氏)手里娶进来的,所以,我父亲就让大姨太太担负教导她们的责任。”

  袁静雪还说:“金氏本以为是嫁过来做我父亲的‘正室’的。不料,过门以后,她不但不是‘正室’,她的陪嫁的两个姑娘反倒被我父亲一并收为姨太太。同时在她头上还有一个被我父亲当‘太太’看待的大姨太太。她当时才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在那样的环境里,她除了逆来顺受以外,不可能有什么其他出路,因此心情是痛苦的。由于精神苦闷的重压,使她成为一个性格古怪的人:一方面,似乎脾气很好,对家里所有的人都很和气,也从不和我争长论短;另一方面,在不高兴的时候,却会因为偶然的原因,一语不合就闹起气来,甚至闹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

  且就依着袁静雪的说法。

  二姨太太吴氏和四姨太太闵氏,她们是走了好运,本为小姐金氏的陪嫁丫头,不料一进袁家门,丫头飞上枝头,和小姐金氏平起平坐。尤其吴氏,更借着年龄优势,占了金氏的上风,成了二姨太太。她们得“感谢”袁世凯来者不拒的精神,“感谢”袁世凯不按套路出牌,用了十分别致的法子实现了“主仆平等”。

  先说说二姨太太吴氏,吴氏性格随和,人品敦厚,人缘也不错。袁世凯的二儿子袁克文说,她和袁世凯以及原配于氏平常关系都不错。常年为袁家看病的医生徐正伦,根据他的说法,吴氏曾经掌管袁家的家庭财务,但人比较糊涂,曾被袁克文轻易骗得十万元的银票,袁世凯为此大发雷霆,剥夺了吴氏的财政权。还有一件事情,袁世凯去世后,吴氏在天津居住,每个月电灯公司来收电费,门房向吴氏要了钱之后私吞,却转告收电费的下次交钱,这次先赊欠。这种截留私吞的情况不止一次发生,赊欠的多了,电灯公司的收费员就直接找到吴氏催账,吴氏并不怪罪门房,照样支付。由此看来,吴氏并不是糊涂,只是太过憨厚,憨厚得有点懦弱了。因为身体比较柔弱,吴氏经常生病,独居的时候较多。

 

  四姨太太闵氏呢?关于她的史料不多。可见的史料中,多记载她颖慧修持,娴静幽婉。有一点或可推测,从一个陪嫁丫头转变为姨太太,想必闵氏当时是受宠若惊的。

  关于闵氏的死有两种说法。袁克文说闵氏死得较早,袁世凯任直隶总督的时候,闵氏生下袁世凯的七女儿,得了月子病,误服夷药而死。还有一种说法是,闵氏“吞金殉夫”了。袁世凯死后,三姨太太金氏也曾想吞金殉夫,但没死成,食道受损,后来病逝。而四姨太太闵氏,在袁世凯的灵前哭诉“我要跟你一起走”,这种伤心话当时并没有人当真,但闵氏回屋后真的吞金自杀了,后来葬在袁世凯的坟墓旁边。不过,到底是因为和袁世凯情深,还是因为见着袁世凯死去,她觉得活着没有希望了,这就不得而知了。

  最悲凉的是三姨太太金氏,出身显贵,本以为能做袁世凯的正室,不但没做成,反而被迫和自己的婢女平起平坐,她心气难平,终身郁郁。更何况,还要受大姨太太沈氏的刁难和折磨。这还不算,十月怀胎生了儿子袁克文,却被袁世凯送给了沈氏,对外宣称是沈氏所生。这应该是最大的折磨了。

  在金氏的女儿袁静雪看来,她的母亲是这样的:“她皮肤很白,浓黑的头发长长地从头顶一直披拂到脚下,看起来是很美丽的。但是,她神情木然,似乎永远没有高兴的时候。她不但对待儿女没有什么亲热的表示,就是我父亲有时候,到她屋里去,她也是板板地对坐在那里。有时候,我父亲说到高兴之处,她虽然也陪着一笑,但笑过之后,立刻把笑容敛住,于是她的脸上就再也看不出丝毫笑意。

  “在过年过节和她自己生日的时候,她总是暗暗地哭一场。她嫁到我家以后,从没有回过娘家,她家的人也从没有来看过她。有一次,六姨太太的母亲和哥哥从江苏扬州来看望六姨太太。这两位客人,既要给我父亲和我娘磕头,还不能和我家人平起平坐。这大概就是她不愿意娘家人来看望她的缘故吧。对于娘家过去的情况,她更不愿多说。在中南海的时候,她并不是每天都到居仁堂去的。但是,我父亲见到有什么好吃的,或是她所喜欢吃的东西,总时常叫佣人请她来同吃。此外,我父亲对于她无论在礼貌辞色间,或是物质待遇上,都比其他姨太太要特殊一些。这或许是我父亲于心有愧,才借此来弥补他的罪过吧!

  “她在死前的头一天里,对我二哥说了两件事:一件是,在她过门以后不久,大姨太太借对她管束和教导的名义,对她进行虐待。有一次大姨太太把她绑在桌子腿上毒打。由于她的左腿被打得过于厉害,受了内伤,以至于到了临死的时候,还经常疼痛,并且还不能伸直。另一件是,她的父母原来也认为她是嫁给我父亲做‘正室’的,及至过门以后,才知道她不但是一个姨太太,并且还把她和两个陪嫁的姑娘排在一起,成了个三姨太太,自然已经十分痛心。后来她又要随着我父亲离开朝鲜,更是加倍地伤感。特别是她的母亲看到自己的爱女迢迢千里地到一个陌生地方去,今后自然很少再有见面的机会,因此悲痛和思念的情感,就交织在这个老人的心中。有一天,她母亲在精神恍惚的情况下,仿佛在井里水纹里,看见了她的面影,就怀疑自己的女儿一定是死在他乡了,因而也就投井自杀了。她父亲既痛心于女儿的遭遇,又看到老妻因为女儿的缘故竟至自寻短见,当时悲痛得吐了很多血,三天后也就死了。她在说完了第二个故事以后,又对我二哥说,她所以不愿意在这以前说起这件事,是为了免得暴露我父亲生前所做的错事。由这一点看来,她算得是‘用心良苦’矣。”

  通过袁静雪的记述,可以看得出来,金氏不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她临死前才告诉袁克文大姨太太沈氏对她的虐待,还有袁世凯对她刻薄,由此来看,金氏不是那种挑拨是非的女人。要不然,她大可生前就告诉袁克文大姨太太的劣迹,亲生母亲告养母一状,袁克文掂量掂量,要帮谁?或许到最后,最为难的是袁克文。但金氏并没有这么干,她没有为难她的儿子。

  王熙凤般的五姨太太

  五姨太太杨氏,是个厉害角色,足可称为袁家的王熙凤。

  杨氏的父亲是个商人,家有几亩田地,还经营着一个货栈,在山东、北京、天津都有分号。袁世凯在山东巡抚任上,娶进了杨氏。

  依着杨氏自己的说法,在清朝末年那个动乱年代,她父亲一直都想找一个靠山。杨父不缺钱,他只差权,依靠权势来保护并扩张自己的生意。是所谓“有志者事竟成”,杨父盯上了袁世凯。不过,杨氏说,是袁世凯托人找姨太太,找到了她家,后来事情成了。具体中间的事情原委已经随着时间流逝而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两个人相识、相好的具体过程不得而知了。

  龙生龙,凤生凤,生意人杨父养育的女儿,自然也是十分精明的。杨氏集心灵口巧、能说会道、善于决断、精于账目等众多商人优点于一身,而且记忆力好,心思缜密。杨氏既不以美色见长,也不是袁世凯的风尘知己,袁世凯赏识她,是看中了她管家的才能。一进袁家,袁世凯就将管家大权交给了她。

  有了杨氏,袁世凯对家中的日常生活,既不操心,也不过问。无论是该吃什么、该穿什么,或是该换什么衣服、该做什么东西,都交由杨氏一手经管。就是袁世凯的贵重财物,也同样交由她收藏保管。

  杨氏不仅照管袁世凯的生活,还掌管袁家的一切家务,指挥着屋里屋外的女佣人和丫鬟,管理着袁世凯的子女们。以后,又管理新进门的六、七、八、九姨太太。

  由于袁世凯对杨氏言听计从,所以无论是谁,只要不服杨氏的约束,她就可以随时禀告袁世凯,由袁世凯出面解决。因此,袁家上下都敬让杨氏三分,就是袁世凯的正妻于氏,也不例外。

  经管袁家家务的姨太太,前一阶段是大姨太太沈氏,后一阶段是五姨太太杨氏。她们每每狐假虎威,擅权凌虐他人。而身受其害的人们,却由于袁世凯给她们撑腰,不敢抗拒,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

  只是,大姨太太沈氏和五姨太太杨氏,这两个管家婆,地位如何摆呢?她们两个会不会有点争风吃醋呢?即使有,也属人之常情,在所难免。

  袁世凯在众姨太太们面前,规定了这样一个家规:新进门的姨太太要服从早进门的姨太太的管教。所有礼法仪节、起居言谈、忌讳等琐事,均由早进门的随时指点。

  前一阶段,是大姨太太沈氏对二、三、四姨太太进行管教;后一阶段,是五姨太太杨氏对六、七、八、九姨太太进行管教。

  大姨太太沈氏对二、三、四姨太太,表面上是教导、管束她们,实际上却是借着教规矩的名义,对三个姨太太百般刁难。五姨太太杨氏也一样,她以“家规”的名义,以教导和指点为名,对六、七、八、九姨太太非打即骂。特别是九姨太太年纪轻,进门的日子又浅,规矩礼法上自然做不周全,所以,她遭受五姨太太的虐待也最厉害。有一次五姨太太把她的头都给打破了。

  几位姨太太被责打得这样厉害,袁世凯不是不知道,可是,他以所订家规不能改变,而对之视若无睹,坚持不说一句话。

  叶氏的心酸

  要论袁世凯姨太太们的来历,颇有故事的要数六姨太太叶氏。

  袁世凯在直隶总督任上,曾派他的次子袁克文到南京替他办一件事。由于袁克文生好在外面玩乐,公余之暇,常到钓鱼巷一带走走,因此结识了后来的六姨太太叶氏。俩人一见倾情,互相订了嫁娶的盟约。在袁二公子临行的时候,她赠给他一张照片留作纪念。

  依照袁家的规矩,儿女从远道归来,是要向父母磕头“请安”的。袁克文返津复命,正在磕头的时候,不料这张照片却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袁世凯看到这种情况,就指着地上连声问:“是什么,是什么?”

  当时袁克文还没有结婚,自然不敢在老父的面前透露自己的荒唐行为。他情急生智,就说是他在南边给父亲物色了一个很好看的姑娘,现在带回来这张照片,为的是征求袁世凯的意见。袁世凯一看这张照片上的倩影,果然很美丽,就连声说:“好!好!”

  接着,便派了向来给他做“置办”姨太太差役的符殿青,带了银钱将叶氏迎了回来。叶氏原是和袁克文有着嫁娶之约的,现在看到是袁家派人来接,很自然地便想到了袁克文身上,便也收拾行装,欣然北上。没有想到在“洞房花烛夜”,却发现意想中的翩翩少年,竟变成了一个满嘴胡须的老者,她那哀怨之情,一点也不会少于三姨太太金氏!

  她能怎么样呢?只好认命。

 

  可是,袁家再大,袁克文和他的“六妈”叶氏都难免要有碰面的机会,这机会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十分频繁。可惜,时过境迁,这对情人,一个做了对方的“六妈”,一个做了儿子。他们能怎么样呢?

  袁家的医生徐正伦回忆说,民国元年的春天,此时的袁世凯有一部分眷属在天津居住。袁克文偕妻子刘梅真去听戏,在戏园子包了一个包厢。可这听戏的人多了一个不该多的人,袁克文的“六妈”——叶氏,更有意思的是,“六妈”叶氏还打扮成少女模样。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袁世凯的三儿子、和袁克文同一个生母的袁克良,发现此情况,起了怀疑。后来袁克良回京的时候向袁世凯揭发,一顿添油加醋,袁世凯勃然大怒,把袁克文招呼过来,袁世凯责令他跪倒在地,抄起棍子就打。

  芳龄年华的两个意中人,阴差阳错间成了母子。曾经的海誓山盟,心心相印,现今却只有无尽哀怨……

  芳魂早逝张姑娘

  袁世凯对自己的一妻九妾的称呼有个规定,原配妻子于氏称呼为“太太”;其他的,有子嗣的,则称“姨太太”;没有生育的姨太太只能称“姑娘”。当然,大姨太太沈氏是个例外,她虽未能为袁世凯产下孩子,但曾经怀孕,又和袁世凯是患难之交,且三姨太太金氏所生的袁克文过继给她了,所以,她仍是“大姨太太”。

  “张姑娘”是袁世凯的第七个妾,没有生育儿女,所以是“张姑娘”。后来,她芳年去世,袁世凯到底为她正名了,称呼为“七姨太太”。

  依着袁克文的记述,张氏姓邵,字惕若,山东潍县人。但是,为何人们都说她姓张呢?没能查到相关史料。

  张氏幼年丧父,跟着母亲流落他乡,不幸的是,母亲不久也因饥饿、疾病等原因去世了。为了生存,张氏进了大户人家做了奴婢,后来几经辗转又成为袁世凯家的侍女,侍奉大姨太太沈氏

  是为了和五姨太太杨氏争风吃醋,讨袁世凯欢心,大姨太太沈氏将自己的侍女送给了袁世凯为妾,还是袁世凯一时把持不住欲望,有一天和张姑娘行了云雨之事,然后就纳为妾室了?不知道。

  张氏是袁世凯在直隶总督任上纳的妾。因为年轻,又因为貌美,张氏和袁世凯曾过了一段春意盎然的生活。好景不长,因为政治斗争,袁世凯被摄政王载沣革职,他也就以“足疾”为由退隐回河南了。

  从风光顶峰一下子跌落,可以想象这对袁世凯还有袁家是多么沉重的打击。袁世凯能折腾,收拾收拾行李,打个包就往河南老家赶。张氏就不行了,身子骨本就弱,加上受到惊吓,还没从京城动身就病倒了。又一路仓皇随着袁世凯奔行,旅途劳累,病情加重,不出一个月就去世了。可怜她刚嫁给袁世凯没多久,死时年仅20岁。

  还有一种说法是,张氏随袁世凯隐居河南,在那儿,恋上了为袁世凯新居修剪花木的花匠,他们偷情被袁世凯撞见,袁世凯逼令张氏服毒自杀。

  不过,更多人说她是因病不治而死。

  送礼就送大美女

  八姨太太郭氏的出现,也是袁世凯的儿子袁克文的功劳。

  据袁克文记述,郭氏名叫郭宝仙,浙江归安县人。郭氏的母亲是浙江南浔一位人称“郭百万”的富商的小妾。有一次,郭母和郭百万的正室夫人吵架后,郭母就带着幼小的郭宝仙离家出走了,辗转堕落于天津风月场。自幼就随着母亲混迹青楼的郭宝仙,虽不认同母亲的谋生手段,但她性情温顺,对母亲至敬至孝。

  屋漏偏逢连阴雨,郭母突然患病去世,郭宝仙悲痛不已,袁克文形容说是“庶母哭之恸昏绝者屡”。当时郭宝仙也不想活了,要自杀,随母亲而去,被周围人以料理母亲丧事要紧为由劝下。悲事发生后,很多天津名士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位妓女的孝顺女儿。

  风流的袁克文,在天津也有很多相好的青楼女子,其中有个叫蟾香的和郭宝仙认识,说给了袁克文听。袁克文后来又将孝女郭宝仙的事,说给了养母沈氏。

  沈氏动了心思。袁世凯官场失意,又逢上可爱的七姨太太刚去世,整天郁郁寡欢,沈氏便让袁克文把郭宝仙带回家,讨袁世凯喜欢。

  郭宝仙为葬母花了不少钱,衣服、首饰等值钱的东西都当了遍,又借了妓院很多钱,正为如何还债发愁。万般无奈,郭宝仙就放出话,谁要是能够替她还清债务,她就嫁给谁。郭宝仙容貌不错,话一放出去,引得许多商贾趋之若鹜,谁料郭宝仙不嫁商贾,因为她的母亲就是嫁给商贾才落得今日下场,她怕了。

  袁克文找到郭宝仙,说明来意,郭宝仙一看袁世凯的公子哥来为老父亲物色小妾,她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袁世凯对郭宝仙的容貌甚是满意,郭宝仙被带进袁家第三天,他就和郭宝仙洞房花烛夜了。

  袁克文说,郭氏对袁世凯深感厚恩,平常温良恭让,“益自恭顺,素持谨约”,一点没有青楼女子的薄幸寡情、放荡轻浮,“和惠静婉,家人皆称其贤”。

  如此算来,袁克文为父亲贡献了两位姨太太,为自己寻了两个庶母,区别只在于,“六妈”叶氏属无心插柳阴差阳错,而“八妈”郭氏是他主动奉献的。

  在袁世凯的妻妾中,最受宠爱的应是大姨太太沈氏和五姨太太杨氏,两个人各撑起袁家的半边天。正像诸葛亮和周瑜,撞到一起,势必要分个高下,即使不明争也会暗斗。

  沈氏曾将自己的侍女张氏送给袁世凯,现在沈氏的养子袁克文又为袁世凯寻来一个八姨太太郭氏,五姨太太杨氏心中不舒服了,她不能输给沈氏。既然沈氏送女人,她也送女人。杨氏把自己的侍女献出去了。就这样,袁世凯又得到一位姨太太,刘氏。

  刘氏是袁世凯的九姨太太,也是袁世凯最后、最小的一个姨太太。

  袁世凯死后,刘氏也想殉情,因有身孕被劝下,但她后来自毁己容,为袁世凯守节。

  吸引女人的心

  袁世凯应该是一个很能哄女人的男人,他死后,好几个妻妾都要为他殉情,吞金的吞金,毁容的毁容。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抛弃生命,谁能说这里只是金钱利害关系?袁世凯在她们心中,是有分量的。生前爱女人,死后女人追着爱,袁世凯活到这层次,可谓死而无憾。

  俊朗男人最容易逗惹女人动情。袁世凯一点都不俊朗,身材短小,不足一米六;体态臃肿,圆头短颈,在一袭晚清特制“武警”军大衣的衬托下,更显粗鄙;读书不多,屡试不中,自难风雅。

说得刻薄一些,袁世凯既无“高度”又少“风度”,却正是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有那么多女人情愿尾随他奔赴黄泉。

  吸引女人的不是袁世凯的长相,而是他对女人的心。当然,袁世凯家规森严,比如小妾要服从大妾的管教,这对后进门的小妾来说,不啻是个噩梦,因为女人间惯能争风吃醋钩心斗角,大妾为压制小妾,自会用尽一切办法大发淫威。但,那是女人间的事。袁世凯本人对自己的妻妾,有足够的体贴和温度。单说原配于氏吧,于氏不懂礼仪上不了台面,袁世凯不喜欢她,但袁世凯足够尊重她,一生都维护于氏的正房之位,每隔三天五天的,就去于氏房中坐一会儿,每次都会问上一句:“太太,你好!”倘若没有爱情,有尊敬也是好的啊,足可供于氏以此为慰藉消度漫长日月。如此这般,长得不帅的袁世凯,凭着自己的袁式情功,在情感上征服了他的妻妾们。

  袁世凯管理他的妻妾“队伍”,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一碗水端平。不似光绪皇帝那样偏心眼,专宠珍妃一个,活到最后,仅有的三个后妃还分成三拨,和他离心离德。袁世凯不,他对每个人都一样,比如侍寝,他从不搞满人那套翻牌子勾当,每个女人给一周,七天时间满打满算,朝九晚五,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至于钱财利益,袁世凯也很能做到平均,他的七公子袁克齐说:“我父亲对待她们,都一例看待。无论分物或给钱,没有偏轻偏重的情况。因此一家相称平安,争吵的事情,我一次也没见过。我记得三庶母想买一副金镯子,父亲说:好!每人一副,一个人买是不行的。月钱数目,各房一律,谁也不能多拿。家中存款折子向由我母亲保管,父亲的图章由五庶母存着。家中用钱,我母亲向父亲报告数目后,就拿去请五庶母盖章,到银行去取。取出后交账房按月钱数自发放。如果庶母们谁要犯了错误,父亲除当面训斥外,还要看情节轻重,停发一月或数月月钱。有一次九庶母与人赌博,就被停发两月月钱。”

  如此甚好,定了家规,一切皆按规则办事,走程序,不偏不倚,这就消除了妻妾队伍中“患不均”、嫉妒等不良心理可能造成的不稳定因素。

  袁世凯对人性甚是了解。人活着要有事干,没事干,难免要惹是生非。尤其是女人,女人没事干,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东家长西家短地整天搬弄是非。袁世凯不给她们搬弄是非的机会,他很知道如何给他的女人们找事干。

  大姨太太沈氏见多识广处事练达,就让她在场面上出风头;二姨太太管钱财(注:五姨太太未出现之前)和烧菜;三姨太太发扬朝鲜族能歌善舞的特点,弹琴唱歌;五姨太太料理家事又调教后来的小妾;至于六、七、八、九姨太太,不识字的白天让其学文化,或者栽桑养蚕缫丝织绸,又因为她们年轻,正是贪欢的“虎狼之期”,袁世凯“临幸”她们的时候也就相应地多一些。

  大家都在忙。忙了好,闲事儿就少。

  不过,袁世凯为了“应付”他的姨太太们,也是煞费苦心。他每天都要服用鹿茸、海狗肾等补药,天天一把人参一把鹿茸地放在嘴里嚼着当饭吃。更荒唐的是,他还雇佣了两个奶妈,每天喝两个奶妈所挤出的人奶滋养身体,使自己保持强壮。

  要消受妻妾成群这艳福,也是很需要本钱很考验男人素质的。

  总的来说,袁世凯对待女人有一套。

  其实,读懂人心、善解人意的男人,从来都不缺魅力,何况是袁世凯这样一个手握重权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呢。

  附:袁世凯简介

  袁世凯(—),字慰亭,号容庵,河南项城人,故又称“袁项城”。他是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政治、军事人物。曾为北洋军阀的首脑。早年在朝鲜发迹,归国后在天津小站督练新军,清末新政期间推动近代化改革,辛亥革命期间逼清帝退位,后来当选为中华民国首任大总统。在杨度等立宪人士的蛊惑下,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凯宣布恢复帝制,建立“中华帝国”;1916年3月22日,内外交困,被迫宣布取消帝制,恢复“中华民国”年号。

  袁世凯是中国近代史上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争议的核心是戊戌告密、签“二十一条”和洪宪帝制等事件。有人认为,对袁世凯的评价应一分为二,因为就任中华民国总统期间,他曾积极发展实业,统一币制,创立近代化司法和教育制度。或可说,袁世凯其人,是功过参半、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恰与三国时的曹操类似,于治世则可为能臣,遇乱世则为奸雄。

  李鸿章评价说:“环顾宇内者,无出袁世凯其右者。”孙中山说:“今日之中国,唯有交项城治理。”更多人却只愿意称他“乱世之奸雄,窃国之大盗”。

  于氏是袁世凯的第一个女人,也就是原配正妻。她叫什么,已不可考。人们说起她,只称“于氏”。于氏是沈丘人,她的父亲叫于鳌,家中有许多土地,是个大地主,挂过“双千顷牌”。什么是双千顷牌?封建社会,帝王有赠送或奖励王侯土地的爱好,凡对国家有功的皇亲国戚王侯大臣,都可得万亩良田;一顷等于一百亩,地过千顷者,官府赐“千顷牌”或“双千顷牌”,以示褒荣。后来清朝皇帝给那些土地良多的大地主,也赠予“千顷牌”或“双千顷牌”。这个牌匾的作用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也是财富的象征,类似于今时的富豪上“胡润排行榜”。于家挂有“双千顷牌”,看来是家产万贯了。这倒也相称,袁家也是大族,于家和袁家联姻可谓名副其实的门当户对。

  于家虽有钱,于氏是大家闺秀,但于氏不识字。旧时候“女子无才便是德”,于氏不通文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袁世凯和于氏结婚时,只有17岁。那年头不讲什么晚婚晚育,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早早就结婚了,迟迟不能结婚的不是家贫就是人长得不行,会遭人嘲笑的。

  于氏是传统的中国封建妇女,不识字,粗通礼仪。如果袁世凯一直都待在项城老家,于氏还是能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见见当地的朝廷命官、乡绅名流足可应付,指挥指挥家里的仆人、长工也是能够胜任的。

  文章摘自 《点点梅花为我愁》作者:慕容莲生 出版社:北方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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